风中之樱

EC贾尼党,铁罐查查吹,偶尔ALL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找事和撕
全职喻叶喻本命,周叶初心,all叶走起

【EC】孤臣【十四】

Hank右手撑着Charles的肩,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床上去。

Charles的情况很糟糕,他的额头已经有发热的征兆,身上的淤青也狰狞地昭示着存在感,更麻烦的是下体的撕裂伤,伤口深还没有处理,怕是要折磨Charles一段时间了。

“混账”好脾气的Hank终于发了火。

“Hank”Charles抬起头,用明显缺水的声音喊他。血丝缠上Charles的天蓝色眼眸,同样干涩的眸子透露出疲倦和憔悴。“本来就是我自己选的,Hank”Charles平躺过来,低声开口:“只是又不能叫医生来,麻烦你了。”

Hank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细心的压住被角,“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好端端让他弄成这样,还非要逞强骑马回来”。他微微摇了摇头:“Alex的事情还没完呢,你就先把自己搞成这样”。

“接下来更多是老师的事情了”Charles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只能搅动朝堂的风云,真正让基诺沙的其他人民站出来支持教廷的人,是老师”。

Hank没有再说话,他把Charles套在身上的长袍脱下来,取下Xavier家族的徽章。游鱼与飞鸟的标志,似乎注定了每一代Xavier的爱情悲剧。他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Charles,你还记得曾经被神秘人打开的Xavier档案室吗?”

Charles点了点头。

“我觉得,它是被正常打开的”Hank说,“大门没有被破坏,只能是用Xavier的信物正常打开。我觉得是Xavier家族的人打开的”。

“知道它存在的人只有你、我和我堂哥,我的堂哥才没有这个闲心”Charles撑着头,轻轻揉一揉还在胀痛的太阳穴,“总不能是幽灵开的门吧。”

“Charles,我有个猜想”Hank把徽章轻轻的放到床头,又用眼神扫了一遍,“也许我们觉得死了的人其实没死”。

“你说Raven?”Charles的眼睛在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暗淡下去,“她一个私生女,母亲还是女巫,落到冯卡特家族手里……”

Charles说不下去了,他咬住下唇,脱力一般的倒下去。

是他的错,他的软弱无能。

“对不起,Charles”Hank握住Charles的手,“好好休息,做个好梦”。

等待Charles的是满天烈火,像无情的手嚣张的撕破黑夜的幕布,又像诅咒的蛇缠上教廷的白色廊柱,吞没一切过往的辉煌。洁白的大理石被熏染成污浊的黑色,教堂的罪恶和光明,就在漫天大火中化成漂浮的黑灰。

“Raven!Erik!”Charles在快要烧成焦炭的大教堂里跌撞行走,徒劳的喊着别人的名字。

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只留下自己房间的壁画。

“你睡了好几天”Hank小心的擦拭掉Charles额头的冷汗。

“Alex怎么样了?”

“绝大部分人支持按照教廷的方式处罚Alex主教”Hank把Charles扶起来,“和你猜想的一样,Charles,我们马上就要赢了”。

“这也要感谢老师”Charles挣扎着爬起来,“我去看看老师”。

“Charles大主教!”突然有人闯进来。Charles转头看那个人——匆忙套上的外套,红肿的眼圈和脸上明显的泪痕。

“怎么了”Charles问他。

“帕德里克大主教病重了,他一直喊您的名字!”

Charles印象中的帕德里克大主教,他的老师,应该是带着严肃不失温柔的笑容,穿梭在信奉主的人群之中;或者是半闭着眼站在教廷金光灿烂的穹顶下,用磁性的声音诵读弥撒的主祭词。绝不是像现在一样,虚弱的瘫在床上,痴痴的半张开口,喃喃不知呼唤谁的名字。

“老师……”Charles单膝跪在他床前,“老师,老师”

“Charles,别哭,不要让那些等待着你引导的人,看见你的眼泪。不能让那些盯着宗座的人看见你的脆弱”帕德里克枯瘦的手握住Charles的手,“宗座会选你,是因为你对于宗座和陛下都是特殊的,我走不下去了,教廷要靠你了”。

眼泪能憋回去,但是声音却依然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带出呜咽的悲凉。

“我要去追随主的脚步,虽然早了点”他微笑着,碰碰Charles的额头,“你的身边,要小心”。

【EC】孤臣【十三】

我是不是从现在开始BE预警???

宫廷金碧辉煌的台阶之下,Charles沉默的躬身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不理会朝堂上沸反盈天的喧闹声。

Alex的事件并没有按照Erik设象中那样,成为朝廷与教廷的的对抗——教廷倒是上下一致,朝廷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烂汤,从内而外散发着让Erik烦躁的气味。而Charles,一向引领朝廷方向的Charles,此时却抽身事外,雕塑一般注视着吵成一团的大臣。

“Charles”Erik灰绿色的目光固定在Charles身上“你不想发表些什么吗?”

Erik带着自信的微笑,他相信Charles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这是Charles一直做的。在过去三十年的时光里,Charles大部分时候是作为朝廷的保护者。也有特殊的时候——如图曾经Erik对那些老顽固主教动手的时候,他也会尽职尽责的作为两方力量角逐的平衡支点举重若轻的压下两边涌动不息的风雨。

“陛下,臣是Alex的老师,不便过多参与此事”Charles低头回答,严肃的表情与平常论事时没什么两样。

Charles在遇到一些麻烦事的惯常反应,Erik的唇角微微上扬,“Charles大公什么时候徇私枉法过?”

Charles弯下腰,““依照律令,大主教误判致无辜死亡,接受五十鞭刑,革除大主教身份。””

Erik愣住了,他像是线突然缠住的木偶,就这么突然定在了他的王座上。

他的第一个同伴,最重要的谋划者和盟友,永生的恋人Charles,站在了他的敌人一方……

Charles的声音同往常一样,语速偏快,声音也不大,但是整个朝廷却听清了他的回应——他不同意陛下的措施。

反对的臣子自然喜笑颜开,底气十足;支持的大臣却默不作声,有些显然已经动摇了,眼睛颤巍巍的瞟来瞟去。

这怎么可能,Erik在心里一遍遍的咆哮。Erik准备好了如何安抚Charles和教廷,如何补偿Summers家族——大不了就宽恕Alex,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自己夺了权利,Alex也活下来,Charles帮忙救援声望更盛……本来是两全其美的计划,却被Charles一句淡淡的按照律令彻底打乱。。

他的目光直望进Charles的眼眸深处,清澈的池水映出Erik的内心所想。

Charles依旧是那个Charles•Xavier,那个翻云覆雨的Xavier大公:利用教廷煽动民心,逼迫朝廷承认自己是基诺沙合法皇帝的Xavier大公。只是这次他的目标与自己不同,仅此而已。

Erik很想扔什么东西,但是他忍住了。他徒劳的让自己愠怒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撕扯声告诉他的臣子议论暂时停止。

Charles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了大殿,他右手撑着宫殿光滑的大理石墙面,左手无力的下垂在身侧。Erik大概是太过震惊,才没有发现Charles因紧握而麻木的左手。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Charles苦笑着。整场议论,他和Erik只有一次眼神接触,还是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接触。Charles不敢去看Erik的眼睛。那就像闪着光的刀刃,一刀一刀的割向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不能将自己的理想视若无物;不能拱手奉上教廷的根本权力;不能辜负宗座和老师的期望……

Erik隐藏在廊柱后面,等到人群散去时,他突然出现,拉着Charles向宫殿走去。

Erik疯了,绝对是疯了,他把Charles摁在他的床上,他撕开Charles的外袍,露出Charles洁白的牧师常服。“他们逼你的对吗,教皇,你的老师,Hank,Scott,他们逼你的对不对。”Erik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告诉我Charles,告诉我是他们逼你的”。

Charles沉默着,他的蓝眼睛用尽了天地所有的悲伤。有泪水划过脸颊,无声的划过Erik的内心。

Erik扯下Charles的长袍,他撕扯的过程中,两个胳膊都在颤抖,青筋明显的突出出来。他所有的愤怒,不满,都发泄在了那件普通的长袍上。

Charles静静的看着暴怒的Erik,破天荒的没有阻拦他的疯狂。他默默的收好那些撕碎的布条,冷不防被Erik抱起,扔进了床上。

“与其担心那些没有命的东西,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凭借身高优势,Erik完全把Charles禁锢在身下,“Charles,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我帮帮你”。

“陛下,教皇陛下在找Xavier大主教”门外侍卫的声音。

“滚!”

【EC三体AU】沙漠之夜【R—18预警】

某个紫色鲨鱼哥哥的生日贺文,生日快乐


我生动形象的体现了拖延症的可怕


反正还有七分钟你的生日才过






https://m.weibo.cn/detail/4267629374107723




文中出现的诗是魏尔伦的《小夜曲》我把其中琥珀色的金眼改成了宝石般的蓝眼

【EC】孤臣【十二】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失踪这么久其实是支教去了,虽然最近南大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是不要妖魔化支教,很多地方还是非常配合的。我们这里的人就超级好,小朋友也超级可爱
(๑• . •๑)(虽然有时候我被他们气的吐血)】

冬日里,白雪代替玫瑰,盛开在基诺沙寂静的荒野。冰封千里之下,又有多少变故隐藏在白茫茫一片大地之下。

Hank同Alex行走在

大教堂浮雕堆砌的走廊中,Charles房间的门紧闭着,却能露出几句苍老的声音:“既然阻止不了,这之中有哪些是陛下的人,Charles你心中有数”。


“帕德里克大主教看起来是真的回来了”Alex凑到Hank耳边笑着说,“陛下都不会这么跟Charles吼的,整个基诺沙也只有帕德里克大主教了。”


大概过了没几分钟,帕德里克大主教神情严肃的从门里出来,向两人微微颔首就急匆匆离开了。


“Charles,你不会还和三十年前一样,把你老师气的要和你师生断绝关系吧”Alex不无调笑的说,“我记得你当年一个人溜出家族去投奔陛下的时候,你可是被你老师骂得够惨”。


“都是陈年往事了,也就你天天记得”Charles放下手中的名单,“说起来我还是你老师呢,怎么我说你的时候,我一句你顶三句”?


“不过帕德里克大主教不是对教廷彻底失望了吗,陡然回归,居然还是你的下属,我倒是真不习惯”。


“教父当年是和冯卡特大主教观念冲突,又被陷害,一怒之下离开的”Charles的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因为老师回归的好心情。不过说起自己的职位变动,Charles也是颇为无奈:“宗座执意让我统领其他主教,居然也没人反对,现在连老师都成了我的下属,别说你了,我都不习惯。”


“宗座虽然年轻,但是并不轻率,他这样做总有他的道理”Hank插了话“不过帕德里克大主教如果能够帮助我们,那无论是对教廷的改革,还是收回教廷的权力都要轻松的多”Hank拿起桌子上的名单,细心收好,“Charles,你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不,我选的这条路,别人走不了”Charles摇摇头,“我只能是一个人”。

帕德里克大主教的回归与Charles的改革,让教廷呈现出了几十年未见的欣欣向荣之态:对女巫的猎杀和对异族人的歧视都被停止,那些依仗着教廷地位,肆意妄为的牧师和主教也被绑上了火刑架。西彻斯特的田野里重新长起青色的大麦苗,而在人们的心中,对教廷的崇拜和信任也在向百年来前所未有的高度生长。

可贵的宁静被一件案子打破了。

Alex主教的教区里的一个老妇人被当成女巫处死。

她生前几天口吐白沫,胡言乱语,甚至大声咒骂着上帝。而她家的牲畜也接连死亡,连草坪也枯萎了——与女巫的行为一模一样。恐惧的气氛在教区蔓延,经不住教区人的劝说,Alex处死了那个老妇人。但是去看望老朋友Alex的Hank却发现了老妇人自己焚烧的香料有问题。因而顺藤摸瓜,发现了她是被她的侄子陷害的事实。

本来这个案子按照教廷处理,Alex会被终身剥夺主教的身份,并接受鞭刑。但是Erik却亲自过问了这个案子,并且要按照杀人犯的刑法处理——处死。

帕德里克大主教坚持由教廷处理,而Erik坚持要朝廷处理,两方就僵持在了那里。

阴暗潮湿的教廷牢房少有的喧闹起来

“我不该管这个事的”Hank懊丧的握紧拳头。他翻来覆去了一夜,最后还是拉上Charles前去了教廷大牢

Charles还没说话,Peter带着Scott就急匆匆的走进来,“Alex,听说父王要杀你?”

“Peter殿下、Scott,你们俩先别着急”Hank走上去,快速瞥了一眼Charles,看他依旧低着头,“此事才刚刚提出,会不会真的处死还是未知数”。

“我去求见父亲,Alex毕竟救过我的性命”才说了几句,Peter就慌忙要走。

“殿下”Hank拦住他,“pietro殿下已经要求处死Alex了,您这时候去找陛下,只能让这件事更复杂”。

Peter愣了一下,就想起来父亲最恨家族相争,自己若是执意救Alex,两个人因此明争暗斗,反而让父亲更加厌恶导火索Alex。

一群人商量了很久,也没有理出什么方法。“Xavier大主教,如果救不了我,就算了吧,反正是我有错在先”教廷大牢里的Alex低着头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只希望大主教能够教育我的弟弟Scott”。

Scott一听到这话就急了眼,带着哭腔高声喊到:“哥哥这时候说这种话做什么,我和summers家族宁死也要把哥哥你救出来。summers家族再怎么说也是第二大领主家族,他登基在即,总要考虑他统治的稳定吧!”

Charles的眼睛眯起来,仿佛开刃利剑上的寒光,“你们商讨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以死相逼还是以死相逼”。他少见的严厉,“一两个人的命,甚至一个家族的命,你真的觉得可以威胁他吗?”

Scott和Hank都不说话,连Peter都带着些畏惧的看着他。

“陛下借Alex之事,夺的是教廷的审判权,你们不会真以为,陛下是为那个老妇人打抱不平吧。”

“陛下想要夺如此重要的权力,牺牲一二领主,甚至是家族,都是值得的”Hank开口,“一两个人的威胁是没有用的,即使是Charles都做不到”。

“但是只有威胁才能让他放弃势在必得的权力”Scott疑惑道,“我们不能威胁他,那么什么可以?”

“一个人不行,一群人也难,但是整个基诺沙的人呢?”Charles缓缓开口,“用形势来威胁,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哥哥,我担心……”Hank欲言又止“陛下已经在将部分军务转移给其他人,降低你的影响力了,如今你又和他公开对立……”

“Hank,教廷已经退无可退,我们没有选择”Charles虽然叹了一口气,但是眼神灼热而坚定,“他往主教里安插亲信,他借故屠杀那些向教廷奉上忠诚的大主教,我都在尝试平衡矛盾。但是这一次,我发现,我不能像原来一样两方保全了。”

【EC】孤臣【十一】

“他赢了”Hank快步走进书房,焦急和忧愁明摆地写在他的脸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迎接胜利的大军,嘉奖有功的将士”Charles缓慢地说,“就像之前的所有胜利一样”。他又皱了皱眉头,“不,应该更加隆重,更加盛大”他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我去汇报教皇,准备仪式”。

“可是您不是觉得……”

“我只是认为这次战争我没有把握能赢,而且输的代价过于惨重”Charles回头看向仍然在疑惑的Hank,“只要不是被迫应战,我只会打我认为有把握的仗,或者至少是失败结局可以承担的战争。Erik就不一样,只要他认为有胜算,他就会去赌一把”。

“皇帝陛下,还能给他什么样的赏赐呢?”Hank说出了他真正担心的事,“在所有主教一致反对的情况下,陛下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这对于教廷的权威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希望这场战争输吗?”Charles突然问。

“希望……好像不希望”

Charles笑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眸子,嘴角向上弯起的并不自然,“输了是万劫不复,各地趁乱起兵,赢了总有回旋的余地,只是我费些心思了”。

Hank点了点头,先去忙他的事务了。

Charles拿着银匙随意拨弄着已经冷掉很久的香炉。记忆中的大教堂,也总是烟雾环绕。不过那不是自己喜欢的熏香的烟气,而是火刑架上的滚滚浓烟。

冯卡特大主教偏激而傲慢,冷酷而残忍——他作为大主教的二十年里处决了上百人。包括异教徒、女巫,以及他认为的血统肮脏的犹太人。

他不会忘记,他的八岁生日,他失去了那个笑得很温柔的,给他做蛋糕的达克汉姆夫人,也失去了会扑蝴蝶采花给他的Raven。

他也不可能忘记,由于冯卡特大主教对皇后犹太血统不满引发的内乱,导致他的父亲为保护西彻斯特战死在了城堡前。

火光,鲜血,撕心裂肺的哭喊,泣不成声的哀求,那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教廷,每一个举措都透露着腐朽血腥的气息。Charles曾经希望Erik能成为一把刀,帮他切去腐肉。Erik的确做到了, 但是这把刀如今却已然对准了心脏。如今Charles能做的,只不过是用尽全力让他偏离要害罢了……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得胜的大军才回到王城。

Erik向来不喜欢盛大的欢迎仪式,好歹搪塞过几句,就打马向西彻斯特赶去。

他想要见Charles,他想要告诉Charles,即使没有所谓的教廷的祈祷,他仍然能够把胜利带回基诺沙。

他迈进西彻斯特城堡的大门,却发现连气味都透露着陌生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西彻斯特城堡,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进错了门的新郎。他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循着香气找到他的Charles,更别说判断他最近看什么书,烦心什么事务了!

虽然他也知道,这大概是因为Charles整个削减了教廷的开支——作为提出者不得不做出表率。但是这种陌生却令Erik不安,味道陌生了,是否人也会陌生?

Erik从来没有怀疑过Charles一分一毫,他很清楚Charles的目标和底线,他可以方心的让Charles和教皇在一起。但是现在,Erik却没来由的怀疑着Charles是否还会像曾经一样和他自己在同一阵营,坚定的支持自己,告诉自己:“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一个更好的基诺沙。”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Charles的书房门——Charles不在。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

Charles拿着图纸爬上二楼,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被Erik从背后突然抱住。

“Erik!”

“你警惕性下降了,Charles”Erik松开手,“你的熏香呢,没有用吗?”他瞅了瞅Charles的腰间,“你连香囊都没有带?”

“西彻斯特水灾,我少用一天熏香就能救数个贫民,我怎么敢用这香料呢?”Charles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它,那里还残存着少半香料,不过一看就是长久不用了。

Erik嘴唇动了动,最后伸手把它拿了过来,“你要是不用,送给我怎么样?”

“我记得你不是嫌弃上面刻的,'无香则死'吗?”Charles抬眼看向Erik。他搞不懂为什么Erik突然对自己的香囊感兴趣。

“之前是看你宝贝,我才不要”Erik很随意的说,“大主教贴身带的东西,保不准能带来什么幸运呢”。

Charles无奈地摇头,算是答应。

Erik仔细端详着Charles的香囊,Charles也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王冠?”

“你的加冕王冠,喜欢吗?”Charles把图纸展示给Erik

纯金骨架环成经典的帽型王冠,百合花蔓饰向四面打开,镂空雕刻出大天使米迦勒的形象——象征基诺沙不败的战神与神选者。各色宝石环绕而上,填满了裸露的空隙:象征力量的红宝石,象征生命的祖母绿。数不清的珍珠被金丝变成大小十字架,镶嵌在圆拱的空隙间。八个圆拱向上汇集,顶端是一颗硕大的紫色的海蓝宝石。

“Charles,我可以申请换成别的颜色的宝石吗?,比如蓝色的?”

“我以为你会喜欢紫色”

“相比紫色,我还是更喜欢你的颜色,Charles”Erik吻上Charles的眼睛,“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颜色。”

【EC】孤臣【十】

我来表演一下什么叫有生之年
前情回顾:西彻斯特粮食大量减产,查查劝老万撤兵遭拒

朝阳透过教堂斑斓的玻璃窗,斜射到正中间的青铜宝座上时,阁楼上的钟声刚刚敲过五下。被惊醒的鸽子展开雪白的翅膀,朝着太阳飞去。

硕大的教堂大殿几乎是空的,偶尔有人经过,也是低着头神色匆匆。唯一静止的点,就是安静坐在那里的Charles。他很少见的穿上了主教华美繁复的红色长袍,闭着眼睛,安静的坐着。他并没有祷告,也没有做些别的事务。但是那种宁静的状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不忍心打扰。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教堂度过一个宁静的早晨。更多的时候,他是Erik的部下,西彻斯特的Xavier大公。反而是他最高贵重要的身份——尊贵的红衣大主教,常常被其他人忽略,即使教廷日常事务的四分之一是由他完成的。

等到教堂的人渐渐多起来时,Charles离开了座位。他逆着人流,避开那些忍饥挨饿的的民众渴望而虔诚的目光,径直向大门走去。

“Xavier主教”有个细嫩的声音喊他。

Charles回过头,看见教皇站在廊柱后面,示意他过去。

一路上,教皇都沉默着,只是刻意避开人群,带着Charles向里屋走去。

“宗座”教皇刚进入里屋坐定,Charles就恭谨的双膝跪下,轻轻亲吻了教皇鞋上的十字架。

教皇本想要阻止,却最终看着他完成了觐见的礼节。“Xavier主教,皇帝是否不愿退兵”教皇清亮的眼神对上Charles的目光。

“是的”Charles低头开口说:“战机转瞬而逝,皇帝陛下不愿放弃。”

“那么,西彻斯特和王城的灾情,大公准备如何处理。”

“宗座,臣打算启用教廷的存粮,并且削减教宗的开支。”

教皇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就像这十年他每天做的一样。Charles也不做声,观察着年轻教皇的反应。半响,年轻的教皇叹了一口气:“上帝,终究要为人类的欲望让路。”

Charles大惊,正要开口。教皇的右手向下压了压,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盘旋的白鸽,“如果有一天,他想要立足于教廷之上,Xavier主教想要怎么做”。

“我会阻止他”Charles低头说,“我将付出任何代价,保护您和教廷的安全与地位”。

“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Charles”教皇转过身,牵起Charles的手,“我不是一个好教皇,但你足够优秀”。他笑了笑,“我在想,为什么当年他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宗座是上帝之子,自然不是我能够比拟的”

“Charles……皇帝陛下做了什么,真的能骗过你吗?我能够成为教皇的真正原因,我也清楚。”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着,但是透露出的却是无奈而心碎的内心,“Charles,你是Xavier大公,但也是Xavier大主教”。

Charles几乎是挪出了教堂,却正好看见Hank站在那里。“你去了一个上午,我以为教廷刁难你了呢”。

“回去吧,还有事情呢”Charles拍了拍Hank的肩膀。

当开启教堂粮库和大幅削减所有教廷用支的消息传出时,整个基诺沙都是沸腾的——无论是激动的穷苦民众,愕然的牧师,以及不满的主教……不过Charles却异常平静,拒绝接见任何来访之人,如图狂暴的台风中央风和日丽的台风眼。而他的措施,也在教皇的默许下缓慢推行着。

“他还真这么做了”Raven看着收到的消息,“我还以为他会从大家族里要呢”。

“家族的存粮都在我们这里,剩下的并不够救灾”Erik正在地图上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一石三鸟?”Raven笑着看向Erik,“陛下好计策”。

“能不能打下来第三只鸟,还要看我们”Erik站起身来,“火不熄灭,但是我们要连夜赶往冯卡特家族的领地”。

基诺沙的北方边界早已变成苍茫无边的白色海洋,怒吼的北风卷着白色的浪花翻滚在任何可以灌进的空隙。七万身着白甲的基诺沙铁骑就藏在这漫天的白色中行军。Erik仅派出小股部队干扰冯卡特家族,他和他的精锐则选择避开冯卡特家族主力,从传说中鸟也飞不过去的阿卡特山小路迂回进军。

路途上不断有人倒下——无论是病倒,冻伤,或者是逃跑被抓,Erik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推下山崖。现实不允许任何的拖延和软弱。

远远望去,风雪中已经能隐约见到山下平原上冯卡特家族的城堡,Erik纵马奔上山顶,勒马腾空,宝剑遥指前方,“冲过去,我的将士们,我们的胜利就在前方!”

人群躁动起来,长长的队列陡然加快,踏过积雪向山下冲去。Erik猛地冲到最前,在他身后,是犹如雪崩般势不可挡的铁骑,奔腾而下,碾碎经过的一切……

二十五年之后,基诺沙的城池重新插在了城楼之上。

【EC 三体AU系列】重逢

百粉点梗临死摸鱼,三体以一票优势胜出
我发现一篇交代不清,所以可能本系列还有其他文
查查请自动带入罗辑男神,本篇的查查可能偏悲观和现实,他有希望,但是主体还是偏悲的。
老万……他可能处理事情的方式和看事情的角度像维德,但是毕竟他不是维德那种完全理性的人,他有爱的人,但是他爱的人不会干扰他的行为方式,比较分的开。
这里的查万更像一点,因为他们俩都是那种绝对不做没有意义的事的人,宁愿等待也不会白费力气。
如果有问题可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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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太阳已变作天堂

 
 
 
 

而为这世界人类创造希望的火把

 
 
 
 

如今都变了散在天空中的云

 
 
 
 

月亮如同太阳般燃烧起来

 
 
 
 

星星在天空中一闪一闪的

 
 
 
 

也一样的人类便要来到我身边

 
 
 
 

Erik跟着那些人走进了暂时的看管所。

 
 
 
 

那是一个很大很空的屋子,Charles坐在里面。

 
 
 
 

但是,首先涌入Erik视野的,是成片的,单调的,刺目的白色墙壁,不带有一丝色彩与情感的空旷。它无法拒绝,无法阻挡,就这么带着刺目的光冲进来。

 
 
 
 

无需任何时间,Erik想起了零号控制站:白墙、白色瓷砖、白色显示屏。

 
 
 
 

像坟墓一样简洁。

 
 
 
 

Erik走了进去,Charles盘腿坐在那里,面朝着墙壁。

 
 
 
 

五十年不见天日的生活,他的皮肤由曾经健康活泼的淡古铜色变成了没有血色的白,似乎也要和着天白地白的世界融为一体。

 
 
 
 

但是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虽然医疗和科技急剧发达的现代社会早将人的寿命提升到了三百岁,但是对于不可能进行任何麻醉医疗,连睡觉也有被随时叫醒可能的Charles来说,单单是他仍然紧致的皮肤,就可以看出上天的破例优待。

 
 
 
 

只可惜他闭着眼,Erik看不到他美丽的蓝色双眸。

 
 
 
 

Erik曾经作为物理学家登上过前往冥王星的宇宙飞船,当他从茫茫黑暗未知中返航时,他看到了那个蓝色星球,一颗闪耀在宇宙黑色披风上的海蓝宝石。一些人想到天空和海洋,另一些人更愿意用珠宝来描摹她的美丽。

 
 
 
 

Erik却想到了Charles的蓝色双眸,碧蓝中融会着大海的深刻与天空的澄澈。再没有比那更美丽的光彩,轻轻一瞥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Charles?”Erik轻轻的喊他,Charles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在替他说。Erik感觉到蓝色的光芒覆盖了他的全身。

 
 
 
 

Erik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他,“结束了,Charles,威慑纪元结束了”。

 
 
 
 

“你醒了”Charles在他的耳边说。依旧是熟悉的苏格兰腔,只是因为年龄与五十年未开口的缘故,带着沙哑的音,就像牛奶里未融化的白砂糖。

 
 
 
 

“你回来了,我也应该醒了。”

 
 
 
 

Erik是泥土里的虫,因春天的逝去而陷入冬眠,却也因春天的归来而重新苏醒。

 
 
 
 

两个人只是这么静静的抱着。Erik本来以为自己有许多话,被困了五十年的曾经风流健谈的Charles也应该有许多话——最后却是两个人不发一言的沉默。Erik曾经担心过Charles的转变,常年在宇宙尺度上的思考会让一个人完全冷漠而置身事外。但是Charles没有,他只是藏的很好。他由水结出了冰,但是冰层之下仍然是流动的自由的水,里面游动着他对人类的牵挂和对Erik的爱。只是不管内心是多么的汹涌澎湃,威慑度仪器上永远是那条盘踞在90%的眼镜蛇,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他的敌人。

 
 
 
 

五十年前他们曾经有过那样撕心裂肺的分离。所有的爱情和不舍都被“坟墓”阻隔,临别时千言万语却只能憋在心里。五十年后他们重聚,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述对对方刻入骨髓的思念。

 
 
 
 

“Charles,你会怎么做?”还是Erik主动放开了手。

 
 
 
 

“你会怎么做,Erik?”Charles抬头看向Erik,“悠哉的欣赏着全人类的绝望,还是反抗,不择手段的反抗?”

 
 
 
 

随着执剑人身份的剥离,被Charles冻在坚冰下的性格苏醒过来,Erik已经看出了曾经在牛津讲台上侃侃而谈的Charles的影子。

 
 
 
 

“我看不到一个结果,Charles,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做”Erik说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做一些完全没有希望的事”。

 
 
 
 

“你是说执剑计划?”Charles的语气微微上挑,“如果按照我的计划,仅仅是我们两个人所坚持的时间,就可以让人类迎头赶上三体世界,但是终究是我想错了”。Charles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无奈。黑暗森林法则的悲凉与五十年的执剑生涯把他塑造成了最超脱豁达的样子。“我只是低估了人类死于安乐的本性。”

 
 
 
 

“你是低估了人性的软弱”Erik坐在Charles的身边,就像曾经夜空下,Charles用木棍写出来了黑暗森林定律时一样,“现在你还有希望吗,所谓照进黑暗森林的光”?

 
 
 
 

“当然”Charles保持着微笑,“因为这是一个同归于尽的结局,我知道,最高文明一样”。

 
 
 
 

Erik冷哼了一下。

 
 
 
 

“而且人性,你不能简单的用软弱定义,它太复杂”Charles彻底回归了那个滔滔不绝的社会学教授,“仁慈与残忍,感性与理性,永远不相信结果的疯狂和听天从命的妥协。所有矛盾的存在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外面满天呼喊的爱与母性,可能是人性最美好的部分,但绝对不是人性的全部”。Charles停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人类的本性其实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妥协,软弱,疯狂都是为了活下去,不管以任何方式”。他拍拍Erik的肩,“好了,我们现在讨论也没用”。

 
 
 
 

Erik揽过Charles,整理着他额边的碎发,“我现在反而很感激人类把你逼下执剑人了,我以为,我们的结局就是你死在那个坟墓里,几百年之后我也死在那里。”

 
 
 
 

“我们都是罪人,Erik,我们也在一起,拥有者同样的结局。”

 
 
 
 

“Charles,如果是你,如果三体人真的冒了那10%的险,你会按下那个按钮吗?”

 
 
 
 

“会”Charles不带任何犹豫,“对我来说,人类毁灭于漫漫的宇宙之中的结局,总好过成为三体人脚下的虫子”。Charles抬起头,“单纯依靠欺骗和伪装是无法震慑的,真正的原因,依然是我会毫不犹豫的按下那个键。”说这句话时,Charles带着坚定和冷硬。

 
 
 
 

“我们已经失去了机会”Erik盯着门口那些和女性一样的男性守卫。

 
 
 
 

“we wait”Charles握住Erik的右手。

【EC/霍查】光辉岁月【十】

半原著AU,构想第一战后到小教授最后沉沦于药物的历史,有史实和大量历史人物戏份
EC双箭头,霍爹单恋教授。

“顶楼总统套房,你居然也会定这种豪华套房。”Erik随手把自己的灰西装搭在客厅的真皮豪华沙发上。

“没看到Stark的标志吗?”Charles点过今天的晚餐服务,放下手中的单子,“该坑富豪还是要坑一把。况且单层单间,也不用担心被窃听。”他从公文包里取出法案的复印件递给警觉地查找着监视仪器的Erik,“看看吧,打蓝色记号的是还未讨论的,黑色是共识问题。”

确认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仪器后,Erik接过了那个档案袋。条款很多很繁杂,Erik认真地在看

Charles则玩着手中的派克钢笔,一副百无聊赖等着上菜的模样。

“人身权利、财产权……”Erik的手指点在法案上,“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你没有提?”

“这个我们讨论了好久,我觉得我需要暂时先放弃一部分政治上的权利。”

“no,Charles,这才是这个法案存在的唯一意义”,Erik有些着急,“真正的平权必须是政治上的平权。你觉得,即使一个黑人和白人一起上学,坐同样的位置,对黑人的歧视就消失了吗?只有黑人做了总统,那种无形的歧视才会消失。更别说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人类之上。 ”

“我知道,Erik”Charles用钢笔在开头写下了:重新谈判关于选举权的内容。“但是,我想这个方面我们肯定会进行一定范围的让步”Charles合上笔帽,“有些变种能力,比如我的能力,……是很容易遭到反对的。”

“其实我还是觉得,即使有了法案,变种人仍然受到歧视。”

“我知道,Erik,法案只是保障基本公民权”Charles把钢笔别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拢了拢那一堆纸,“变种人的数量太少,所以肯定会被排斥。别说别的,犹太人在欧洲有多少财富,不是照样被排斥?不过以变种基因的遗传规律,我觉得变种人的增长率会非常快,我们倒不用担心这个。”

Erik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Erik,你想要统治所有的人类,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国家存在,仅仅是阶级矛盾就可以让它崩溃。更重要的是,变种人本身就是自然分层的,不同级别的变种人之间的差距根本没办法缩小,我们不能让这样一个绝对的以实力评判的社会结构出现在变种人的社会结构中。”

“那么就让变种人继续处于社会的底层,被实验,被歧视?”

“法案是干什么的,Erik”Charles笑了,“当我们有了平等的基本权利,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不能把所有事情放到未来去做,Charles”,Erik皱眉。

“那也不能都放到现在来吧。”Charles正在往门口走,又回过头来,“就像你总不能一边吃完饭一边睡觉吧”,他打开套房门,看见推着晚餐侍从,顺手拿了一个三明治,毫无贵族气质的啃起来,“只能先吃晚饭再睡觉”。说着拿了一个德国熏肉卷饼递给Erik,Erik正要接过去,Charles却若有所思地收回来:“Erik,你吃猪肉吗?”

Erik愣了一下说:“我本来倒是不吃的,后来进了集中营,连肚子都吃不饱,还有空管这个,倒也无所谓了。”Erik从Charles手里拿过来饼,“本来我们家就不是那种禁忌很多的家庭”。

Erik看见Charles脸色微微变化,猜他估计是懊丧于提起自己破碎的家庭,随即拍他的肩说:“所以你连我吃不吃猪肉都不知道?”

“一般都是你点吃的,我当然不知道”,Charles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现在就记好了”,Erik切下一段熏肠给Charles,“赶紧吃完你的晚饭,等一下我们要睡很久的觉”。

“等等,什么?”Charles意识到自己好像跳进来了另一个坑。

“你自己说的啊”Erik灰绿色的眼睛显示出促狭的笑意,不安分的盯着Charles白皙的脖颈和悄然变红的耳垂,“你当年夜店里勾搭别人的本事哪去了”。

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诡异的氛围,Erik的表情带上了不满,Charles整理了一下语气,抬手拿起来了电话。

“howard,你大半夜的给我打什么电话?”Charles一听是熟悉的声音,“问候我怎么样就不用了,总统套房挺舒服的”。

Erik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但是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Erik看见Charles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确定,Howard?”Charles握住电话的手微微颤抖,挂了电话之后,他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Erik说:“Erik,有势力想要谋害总统,还与变种人联合起来。”

“是谁?”Erik惊讶地站起来。

“S.H.I.L.D在查,你去告诉你的部下,让他们安分点,我去华盛顿看看情况。”Charles穿上外套,“Howard的直升机马上就到,我需要给你安排飞机吗?”

“我自己回去就好”Erik帮Charles收拾好东西。

“也是,毕竟兄弟会的地点也不能轻易暴露”,Charles接过手提箱,凑近Erik的耳垂说,“很抱歉毁了一个原本美妙的夜晚。”

Erik干脆利落地侧脸吻上Charles的红唇。“它诱惑我好久了”,Erik放开Charles时说,“没关系,Charles,我们还有很多个美妙的夜晚。”

PS:尊崇犹太教犹太人的饮食禁忌是非常多的,不吃猪肉已经是最基本的了,还有一大堆。但是现在很多其它国家犹太人已经没什么禁忌了,不过以色列还是很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