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之樱

EC贾尼党,铁罐查查吹,偶尔ALL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找事和撕
全职喻叶喻本命,周叶初心,all叶走起

【EC】孤臣【十四】

Hank右手撑着Charles的肩,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床上去。

Charles的情况很糟糕,他的额头已经有发热的征兆,身上的淤青也狰狞地昭示着存在感,更麻烦的是下体的撕裂伤,伤口深还没有处理,怕是要折磨Charles一段时间了。

“混账”好脾气的Hank终于发了火。

“Hank”Charles抬起头,用明显缺水的声音喊他。血丝缠上Charles的天蓝色眼眸,同样干涩的眸子透露出疲倦和憔悴。“本来就是我自己选的,Hank”Charles平躺过来,低声开口:“只是又不能叫医生来,麻烦你了。”

Hank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细心的压住被角,“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好端端让他弄成这样,还非要逞强骑马回来”。他微微摇了摇头:“Alex的事情还没完呢,你就先把自己搞成这样”。

“接下来更多是老师的事情了”Charles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只能搅动朝堂的风云,真正让基诺沙的其他人民站出来支持教廷的人,是老师”。

Hank没有再说话,他把Charles套在身上的长袍脱下来,取下Xavier家族的徽章。游鱼与飞鸟的标志,似乎注定了每一代Xavier的爱情悲剧。他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Charles,你还记得曾经被神秘人打开的Xavier档案室吗?”

Charles点了点头。

“我觉得,它是被正常打开的”Hank说,“大门没有被破坏,只能是用Xavier的信物正常打开。我觉得是Xavier家族的人打开的”。

“知道它存在的人只有你、我和我堂哥,我的堂哥才没有这个闲心”Charles撑着头,轻轻揉一揉还在胀痛的太阳穴,“总不能是幽灵开的门吧。”

“Charles,我有个猜想”Hank把徽章轻轻的放到床头,又用眼神扫了一遍,“也许我们觉得死了的人其实没死”。

“你说Raven?”Charles的眼睛在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暗淡下去,“她一个私生女,母亲还是女巫,落到冯卡特家族手里……”

Charles说不下去了,他咬住下唇,脱力一般的倒下去。

是他的错,他的软弱无能。

“对不起,Charles”Hank握住Charles的手,“好好休息,做个好梦”。

等待Charles的是满天烈火,像无情的手嚣张的撕破黑夜的幕布,又像诅咒的蛇缠上教廷的白色廊柱,吞没一切过往的辉煌。洁白的大理石被熏染成污浊的黑色,教堂的罪恶和光明,就在漫天大火中化成漂浮的黑灰。

“Raven!Erik!”Charles在快要烧成焦炭的大教堂里跌撞行走,徒劳的喊着别人的名字。

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只留下自己房间的壁画。

“你睡了好几天”Hank小心的擦拭掉Charles额头的冷汗。

“Alex怎么样了?”

“绝大部分人支持按照教廷的方式处罚Alex主教”Hank把Charles扶起来,“和你猜想的一样,Charles,我们马上就要赢了”。

“这也要感谢老师”Charles挣扎着爬起来,“我去看看老师”。

“Charles大主教!”突然有人闯进来。Charles转头看那个人——匆忙套上的外套,红肿的眼圈和脸上明显的泪痕。

“怎么了”Charles问他。

“帕德里克大主教病重了,他一直喊您的名字!”

Charles印象中的帕德里克大主教,他的老师,应该是带着严肃不失温柔的笑容,穿梭在信奉主的人群之中;或者是半闭着眼站在教廷金光灿烂的穹顶下,用磁性的声音诵读弥撒的主祭词。绝不是像现在一样,虚弱的瘫在床上,痴痴的半张开口,喃喃不知呼唤谁的名字。

“老师……”Charles单膝跪在他床前,“老师,老师”

“Charles,别哭,不要让那些等待着你引导的人,看见你的眼泪。不能让那些盯着宗座的人看见你的脆弱”帕德里克枯瘦的手握住Charles的手,“宗座会选你,是因为你对于宗座和陛下都是特殊的,我走不下去了,教廷要靠你了”。

眼泪能憋回去,但是声音却依然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带出呜咽的悲凉。

“我要去追随主的脚步,虽然早了点”他微笑着,碰碰Charles的额头,“你的身边,要小心”。

【EC】孤臣【十三】

我是不是从现在开始BE预警???

宫廷金碧辉煌的台阶之下,Charles沉默的躬身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不理会朝堂上沸反盈天的喧闹声。

Alex的事件并没有按照Erik设象中那样,成为朝廷与教廷的的对抗——教廷倒是上下一致,朝廷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烂汤,从内而外散发着让Erik烦躁的气味。而Charles,一向引领朝廷方向的Charles,此时却抽身事外,雕塑一般注视着吵成一团的大臣。

“Charles”Erik灰绿色的目光固定在Charles身上“你不想发表些什么吗?”

Erik带着自信的微笑,他相信Charles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这是Charles一直做的。在过去三十年的时光里,Charles大部分时候是作为朝廷的保护者。也有特殊的时候——如图曾经Erik对那些老顽固主教动手的时候,他也会尽职尽责的作为两方力量角逐的平衡支点举重若轻的压下两边涌动不息的风雨。

“陛下,臣是Alex的老师,不便过多参与此事”Charles低头回答,严肃的表情与平常论事时没什么两样。

Charles在遇到一些麻烦事的惯常反应,Erik的唇角微微上扬,“Charles大公什么时候徇私枉法过?”

Charles弯下腰,““依照律令,大主教误判致无辜死亡,接受五十鞭刑,革除大主教身份。””

Erik愣住了,他像是线突然缠住的木偶,就这么突然定在了他的王座上。

他的第一个同伴,最重要的谋划者和盟友,永生的恋人Charles,站在了他的敌人一方……

Charles的声音同往常一样,语速偏快,声音也不大,但是整个朝廷却听清了他的回应——他不同意陛下的措施。

反对的臣子自然喜笑颜开,底气十足;支持的大臣却默不作声,有些显然已经动摇了,眼睛颤巍巍的瞟来瞟去。

这怎么可能,Erik在心里一遍遍的咆哮。Erik准备好了如何安抚Charles和教廷,如何补偿Summers家族——大不了就宽恕Alex,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自己夺了权利,Alex也活下来,Charles帮忙救援声望更盛……本来是两全其美的计划,却被Charles一句淡淡的按照律令彻底打乱。。

他的目光直望进Charles的眼眸深处,清澈的池水映出Erik的内心所想。

Charles依旧是那个Charles•Xavier,那个翻云覆雨的Xavier大公:利用教廷煽动民心,逼迫朝廷承认自己是基诺沙合法皇帝的Xavier大公。只是这次他的目标与自己不同,仅此而已。

Erik很想扔什么东西,但是他忍住了。他徒劳的让自己愠怒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撕扯声告诉他的臣子议论暂时停止。

Charles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了大殿,他右手撑着宫殿光滑的大理石墙面,左手无力的下垂在身侧。Erik大概是太过震惊,才没有发现Charles因紧握而麻木的左手。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Charles苦笑着。整场议论,他和Erik只有一次眼神接触,还是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接触。Charles不敢去看Erik的眼睛。那就像闪着光的刀刃,一刀一刀的割向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不能将自己的理想视若无物;不能拱手奉上教廷的根本权力;不能辜负宗座和老师的期望……

Erik隐藏在廊柱后面,等到人群散去时,他突然出现,拉着Charles向宫殿走去。

Erik疯了,绝对是疯了,他把Charles摁在他的床上,他撕开Charles的外袍,露出Charles洁白的牧师常服。“他们逼你的对吗,教皇,你的老师,Hank,Scott,他们逼你的对不对。”Erik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告诉我Charles,告诉我是他们逼你的”。

Charles沉默着,他的蓝眼睛用尽了天地所有的悲伤。有泪水划过脸颊,无声的划过Erik的内心。

Erik扯下Charles的长袍,他撕扯的过程中,两个胳膊都在颤抖,青筋明显的突出出来。他所有的愤怒,不满,都发泄在了那件普通的长袍上。

Charles静静的看着暴怒的Erik,破天荒的没有阻拦他的疯狂。他默默的收好那些撕碎的布条,冷不防被Erik抱起,扔进了床上。

“与其担心那些没有命的东西,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凭借身高优势,Erik完全把Charles禁锢在身下,“Charles,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我帮帮你”。

“陛下,教皇陛下在找Xavier大主教”门外侍卫的声音。

“滚!”

【EC三体AU】沙漠之夜【R—18预警】

某个紫色鲨鱼哥哥的生日贺文,生日快乐


我生动形象的体现了拖延症的可怕


反正还有七分钟你的生日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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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出现的诗是魏尔伦的《小夜曲》我把其中琥珀色的金眼改成了宝石般的蓝眼

【EC】孤臣【十二】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失踪这么久其实是支教去了,虽然最近南大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是不要妖魔化支教,很多地方还是非常配合的。我们这里的人就超级好,小朋友也超级可爱
(๑• . •๑)(虽然有时候我被他们气的吐血)】

冬日里,白雪代替玫瑰,盛开在基诺沙寂静的荒野。冰封千里之下,又有多少变故隐藏在白茫茫一片大地之下。

Hank同Alex行走在

大教堂浮雕堆砌的走廊中,Charles房间的门紧闭着,却能露出几句苍老的声音:“既然阻止不了,这之中有哪些是陛下的人,Charles你心中有数”。


“帕德里克大主教看起来是真的回来了”Alex凑到Hank耳边笑着说,“陛下都不会这么跟Charles吼的,整个基诺沙也只有帕德里克大主教了。”


大概过了没几分钟,帕德里克大主教神情严肃的从门里出来,向两人微微颔首就急匆匆离开了。


“Charles,你不会还和三十年前一样,把你老师气的要和你师生断绝关系吧”Alex不无调笑的说,“我记得你当年一个人溜出家族去投奔陛下的时候,你可是被你老师骂得够惨”。


“都是陈年往事了,也就你天天记得”Charles放下手中的名单,“说起来我还是你老师呢,怎么我说你的时候,我一句你顶三句”?


“不过帕德里克大主教不是对教廷彻底失望了吗,陡然回归,居然还是你的下属,我倒是真不习惯”。


“教父当年是和冯卡特大主教观念冲突,又被陷害,一怒之下离开的”Charles的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因为老师回归的好心情。不过说起自己的职位变动,Charles也是颇为无奈:“宗座执意让我统领其他主教,居然也没人反对,现在连老师都成了我的下属,别说你了,我都不习惯。”


“宗座虽然年轻,但是并不轻率,他这样做总有他的道理”Hank插了话“不过帕德里克大主教如果能够帮助我们,那无论是对教廷的改革,还是收回教廷的权力都要轻松的多”Hank拿起桌子上的名单,细心收好,“Charles,你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不,我选的这条路,别人走不了”Charles摇摇头,“我只能是一个人”。

帕德里克大主教的回归与Charles的改革,让教廷呈现出了几十年未见的欣欣向荣之态:对女巫的猎杀和对异族人的歧视都被停止,那些依仗着教廷地位,肆意妄为的牧师和主教也被绑上了火刑架。西彻斯特的田野里重新长起青色的大麦苗,而在人们的心中,对教廷的崇拜和信任也在向百年来前所未有的高度生长。

可贵的宁静被一件案子打破了。

Alex主教的教区里的一个老妇人被当成女巫处死。

她生前几天口吐白沫,胡言乱语,甚至大声咒骂着上帝。而她家的牲畜也接连死亡,连草坪也枯萎了——与女巫的行为一模一样。恐惧的气氛在教区蔓延,经不住教区人的劝说,Alex处死了那个老妇人。但是去看望老朋友Alex的Hank却发现了老妇人自己焚烧的香料有问题。因而顺藤摸瓜,发现了她是被她的侄子陷害的事实。

本来这个案子按照教廷处理,Alex会被终身剥夺主教的身份,并接受鞭刑。但是Erik却亲自过问了这个案子,并且要按照杀人犯的刑法处理——处死。

帕德里克大主教坚持由教廷处理,而Erik坚持要朝廷处理,两方就僵持在了那里。

阴暗潮湿的教廷牢房少有的喧闹起来

“我不该管这个事的”Hank懊丧的握紧拳头。他翻来覆去了一夜,最后还是拉上Charles前去了教廷大牢

Charles还没说话,Peter带着Scott就急匆匆的走进来,“Alex,听说父王要杀你?”

“Peter殿下、Scott,你们俩先别着急”Hank走上去,快速瞥了一眼Charles,看他依旧低着头,“此事才刚刚提出,会不会真的处死还是未知数”。

“我去求见父亲,Alex毕竟救过我的性命”才说了几句,Peter就慌忙要走。

“殿下”Hank拦住他,“pietro殿下已经要求处死Alex了,您这时候去找陛下,只能让这件事更复杂”。

Peter愣了一下,就想起来父亲最恨家族相争,自己若是执意救Alex,两个人因此明争暗斗,反而让父亲更加厌恶导火索Alex。

一群人商量了很久,也没有理出什么方法。“Xavier大主教,如果救不了我,就算了吧,反正是我有错在先”教廷大牢里的Alex低着头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只希望大主教能够教育我的弟弟Scott”。

Scott一听到这话就急了眼,带着哭腔高声喊到:“哥哥这时候说这种话做什么,我和summers家族宁死也要把哥哥你救出来。summers家族再怎么说也是第二大领主家族,他登基在即,总要考虑他统治的稳定吧!”

Charles的眼睛眯起来,仿佛开刃利剑上的寒光,“你们商讨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以死相逼还是以死相逼”。他少见的严厉,“一两个人的命,甚至一个家族的命,你真的觉得可以威胁他吗?”

Scott和Hank都不说话,连Peter都带着些畏惧的看着他。

“陛下借Alex之事,夺的是教廷的审判权,你们不会真以为,陛下是为那个老妇人打抱不平吧。”

“陛下想要夺如此重要的权力,牺牲一二领主,甚至是家族,都是值得的”Hank开口,“一两个人的威胁是没有用的,即使是Charles都做不到”。

“但是只有威胁才能让他放弃势在必得的权力”Scott疑惑道,“我们不能威胁他,那么什么可以?”

“一个人不行,一群人也难,但是整个基诺沙的人呢?”Charles缓缓开口,“用形势来威胁,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哥哥,我担心……”Hank欲言又止“陛下已经在将部分军务转移给其他人,降低你的影响力了,如今你又和他公开对立……”

“Hank,教廷已经退无可退,我们没有选择”Charles虽然叹了一口气,但是眼神灼热而坚定,“他往主教里安插亲信,他借故屠杀那些向教廷奉上忠诚的大主教,我都在尝试平衡矛盾。但是这一次,我发现,我不能像原来一样两方保全了。”

【EC】孤臣【十一】

“他赢了”Hank快步走进书房,焦急和忧愁明摆地写在他的脸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迎接胜利的大军,嘉奖有功的将士”Charles缓慢地说,“就像之前的所有胜利一样”。他又皱了皱眉头,“不,应该更加隆重,更加盛大”他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我去汇报教皇,准备仪式”。

“可是您不是觉得……”

“我只是认为这次战争我没有把握能赢,而且输的代价过于惨重”Charles回头看向仍然在疑惑的Hank,“只要不是被迫应战,我只会打我认为有把握的仗,或者至少是失败结局可以承担的战争。Erik就不一样,只要他认为有胜算,他就会去赌一把”。

“皇帝陛下,还能给他什么样的赏赐呢?”Hank说出了他真正担心的事,“在所有主教一致反对的情况下,陛下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这对于教廷的权威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希望这场战争输吗?”Charles突然问。

“希望……好像不希望”

Charles笑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眸子,嘴角向上弯起的并不自然,“输了是万劫不复,各地趁乱起兵,赢了总有回旋的余地,只是我费些心思了”。

Hank点了点头,先去忙他的事务了。

Charles拿着银匙随意拨弄着已经冷掉很久的香炉。记忆中的大教堂,也总是烟雾环绕。不过那不是自己喜欢的熏香的烟气,而是火刑架上的滚滚浓烟。

冯卡特大主教偏激而傲慢,冷酷而残忍——他作为大主教的二十年里处决了上百人。包括异教徒、女巫,以及他认为的血统肮脏的犹太人。

他不会忘记,他的八岁生日,他失去了那个笑得很温柔的,给他做蛋糕的达克汉姆夫人,也失去了会扑蝴蝶采花给他的Raven。

他也不可能忘记,由于冯卡特大主教对皇后犹太血统不满引发的内乱,导致他的父亲为保护西彻斯特战死在了城堡前。

火光,鲜血,撕心裂肺的哭喊,泣不成声的哀求,那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教廷,每一个举措都透露着腐朽血腥的气息。Charles曾经希望Erik能成为一把刀,帮他切去腐肉。Erik的确做到了, 但是这把刀如今却已然对准了心脏。如今Charles能做的,只不过是用尽全力让他偏离要害罢了……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得胜的大军才回到王城。

Erik向来不喜欢盛大的欢迎仪式,好歹搪塞过几句,就打马向西彻斯特赶去。

他想要见Charles,他想要告诉Charles,即使没有所谓的教廷的祈祷,他仍然能够把胜利带回基诺沙。

他迈进西彻斯特城堡的大门,却发现连气味都透露着陌生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西彻斯特城堡,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进错了门的新郎。他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循着香气找到他的Charles,更别说判断他最近看什么书,烦心什么事务了!

虽然他也知道,这大概是因为Charles整个削减了教廷的开支——作为提出者不得不做出表率。但是这种陌生却令Erik不安,味道陌生了,是否人也会陌生?

Erik从来没有怀疑过Charles一分一毫,他很清楚Charles的目标和底线,他可以方心的让Charles和教皇在一起。但是现在,Erik却没来由的怀疑着Charles是否还会像曾经一样和他自己在同一阵营,坚定的支持自己,告诉自己:“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一个更好的基诺沙。”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Charles的书房门——Charles不在。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

Charles拿着图纸爬上二楼,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被Erik从背后突然抱住。

“Erik!”

“你警惕性下降了,Charles”Erik松开手,“你的熏香呢,没有用吗?”他瞅了瞅Charles的腰间,“你连香囊都没有带?”

“西彻斯特水灾,我少用一天熏香就能救数个贫民,我怎么敢用这香料呢?”Charles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它,那里还残存着少半香料,不过一看就是长久不用了。

Erik嘴唇动了动,最后伸手把它拿了过来,“你要是不用,送给我怎么样?”

“我记得你不是嫌弃上面刻的,'无香则死'吗?”Charles抬眼看向Erik。他搞不懂为什么Erik突然对自己的香囊感兴趣。

“之前是看你宝贝,我才不要”Erik很随意的说,“大主教贴身带的东西,保不准能带来什么幸运呢”。

Charles无奈地摇头,算是答应。

Erik仔细端详着Charles的香囊,Charles也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王冠?”

“你的加冕王冠,喜欢吗?”Charles把图纸展示给Erik

纯金骨架环成经典的帽型王冠,百合花蔓饰向四面打开,镂空雕刻出大天使米迦勒的形象——象征基诺沙不败的战神与神选者。各色宝石环绕而上,填满了裸露的空隙:象征力量的红宝石,象征生命的祖母绿。数不清的珍珠被金丝变成大小十字架,镶嵌在圆拱的空隙间。八个圆拱向上汇集,顶端是一颗硕大的紫色的海蓝宝石。

“Charles,我可以申请换成别的颜色的宝石吗?,比如蓝色的?”

“我以为你会喜欢紫色”

“相比紫色,我还是更喜欢你的颜色,Charles”Erik吻上Charles的眼睛,“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颜色。”

【EC】孤臣【十】

我来表演一下什么叫有生之年
前情回顾:西彻斯特粮食大量减产,查查劝老万撤兵遭拒

朝阳透过教堂斑斓的玻璃窗,斜射到正中间的青铜宝座上时,阁楼上的钟声刚刚敲过五下。被惊醒的鸽子展开雪白的翅膀,朝着太阳飞去。

硕大的教堂大殿几乎是空的,偶尔有人经过,也是低着头神色匆匆。唯一静止的点,就是安静坐在那里的Charles。他很少见的穿上了主教华美繁复的红色长袍,闭着眼睛,安静的坐着。他并没有祷告,也没有做些别的事务。但是那种宁静的状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不忍心打扰。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教堂度过一个宁静的早晨。更多的时候,他是Erik的部下,西彻斯特的Xavier大公。反而是他最高贵重要的身份——尊贵的红衣大主教,常常被其他人忽略,即使教廷日常事务的四分之一是由他完成的。

等到教堂的人渐渐多起来时,Charles离开了座位。他逆着人流,避开那些忍饥挨饿的的民众渴望而虔诚的目光,径直向大门走去。

“Xavier主教”有个细嫩的声音喊他。

Charles回过头,看见教皇站在廊柱后面,示意他过去。

一路上,教皇都沉默着,只是刻意避开人群,带着Charles向里屋走去。

“宗座”教皇刚进入里屋坐定,Charles就恭谨的双膝跪下,轻轻亲吻了教皇鞋上的十字架。

教皇本想要阻止,却最终看着他完成了觐见的礼节。“Xavier主教,皇帝是否不愿退兵”教皇清亮的眼神对上Charles的目光。

“是的”Charles低头开口说:“战机转瞬而逝,皇帝陛下不愿放弃。”

“那么,西彻斯特和王城的灾情,大公准备如何处理。”

“宗座,臣打算启用教廷的存粮,并且削减教宗的开支。”

教皇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就像这十年他每天做的一样。Charles也不做声,观察着年轻教皇的反应。半响,年轻的教皇叹了一口气:“上帝,终究要为人类的欲望让路。”

Charles大惊,正要开口。教皇的右手向下压了压,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盘旋的白鸽,“如果有一天,他想要立足于教廷之上,Xavier主教想要怎么做”。

“我会阻止他”Charles低头说,“我将付出任何代价,保护您和教廷的安全与地位”。

“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Charles”教皇转过身,牵起Charles的手,“我不是一个好教皇,但你足够优秀”。他笑了笑,“我在想,为什么当年他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宗座是上帝之子,自然不是我能够比拟的”

“Charles……皇帝陛下做了什么,真的能骗过你吗?我能够成为教皇的真正原因,我也清楚。”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着,但是透露出的却是无奈而心碎的内心,“Charles,你是Xavier大公,但也是Xavier大主教”。

Charles几乎是挪出了教堂,却正好看见Hank站在那里。“你去了一个上午,我以为教廷刁难你了呢”。

“回去吧,还有事情呢”Charles拍了拍Hank的肩膀。

当开启教堂粮库和大幅削减所有教廷用支的消息传出时,整个基诺沙都是沸腾的——无论是激动的穷苦民众,愕然的牧师,以及不满的主教……不过Charles却异常平静,拒绝接见任何来访之人,如图狂暴的台风中央风和日丽的台风眼。而他的措施,也在教皇的默许下缓慢推行着。

“他还真这么做了”Raven看着收到的消息,“我还以为他会从大家族里要呢”。

“家族的存粮都在我们这里,剩下的并不够救灾”Erik正在地图上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一石三鸟?”Raven笑着看向Erik,“陛下好计策”。

“能不能打下来第三只鸟,还要看我们”Erik站起身来,“火不熄灭,但是我们要连夜赶往冯卡特家族的领地”。

基诺沙的北方边界早已变成苍茫无边的白色海洋,怒吼的北风卷着白色的浪花翻滚在任何可以灌进的空隙。七万身着白甲的基诺沙铁骑就藏在这漫天的白色中行军。Erik仅派出小股部队干扰冯卡特家族,他和他的精锐则选择避开冯卡特家族主力,从传说中鸟也飞不过去的阿卡特山小路迂回进军。

路途上不断有人倒下——无论是病倒,冻伤,或者是逃跑被抓,Erik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推下山崖。现实不允许任何的拖延和软弱。

远远望去,风雪中已经能隐约见到山下平原上冯卡特家族的城堡,Erik纵马奔上山顶,勒马腾空,宝剑遥指前方,“冲过去,我的将士们,我们的胜利就在前方!”

人群躁动起来,长长的队列陡然加快,踏过积雪向山下冲去。Erik猛地冲到最前,在他身后,是犹如雪崩般势不可挡的铁骑,奔腾而下,碾碎经过的一切……

二十五年之后,基诺沙的城池重新插在了城楼之上。

【EC/霍查】光辉岁月【九】

这章感觉自己写的好乱,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马尔科姆依然高帅
自我反思查查的能力这两次好像都没用,我下次让他用一把能力


纽约下着雨,乌云塞满了每一寸天空,阻挡了阳光照进来的可能。


一个适合哀悼和葬礼的天气,细雨能让人从外到内都是凉的。当然,悲伤和怒气如果压抑的太久,就有演变成暴风雨的前兆。至少现在,马尔科姆X已经感觉到了平静空气里翻动的暗潮。


他咳了两声,昂起头来:“今天我们要讨论的主题是选票还是子弹。选票还是子弹从字面上看很容易理解。由于这是个由选票和子弹统治的时代。”


很平平无奇的开头,Erik在心里评价,比起马丁路德金“I have a dream”的煽动性,这个开头有些太过寡淡无味。


“黑人已经听厌了白人的欺骗、谎言和虚假的承诺。他们明白了,他们觉醒了。


抱着一个种族火药桶比抱着一颗原子弹更危险。一旦种族火药桶爆炸,它可不管毁灭的是谁。要明白,这确实很危险。”马尔科姆


“well,这一点我赞同”Charles已经找到了靠在墙上的Erik“种族矛盾是非常危险的,如果点燃了这个火药桶,它给社会带来的混乱远甚于苏联扔下一颗原子弹。”


“外部的危机只会让一个国家更稳定”Erik把Charles的轮椅吸过来“只有内部的危机才能让一个国家崩溃。”


掌声突然响起来,仿佛寂静的夜里突然炸开的烟花。人群躁动起来,吵嚷声,咆哮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他们把你们当作蠢货,当作傻瓜。他们让你们认为自己在去什么地方,可你们哪里也没去成,就在林肯和华盛顿之间游来荡去。”


“进军华盛顿居然得到了这个评价……”Charles的声音带着无奈,“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进军华盛顿能够改变美国延续了二百年的种族歧视?别做梦了,马丁路德金又不是你,不能在演讲过程中给他们洗脑。”Erik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Charles身上:“其实你完全可以去宾馆等我。”


“演讲嘛,只有现场听才有意思”Charles把Erik的外套往上拽了拽,“法案的事,你告诉了多少人?”


“只有我一个,包括肯尼迪是变种人的事”Erik把目光转回到演讲去,“保密,我知道”。


“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美国梦,我们经历的只是美国梦魇。我们不但没有从美国民主那里得到任何好处,反而倍受美国伪善的煎熬”一刀又一刀,马尔科姆X划开了承诺的包装,拆开了政治的盒子,现在,他要把里面的东西告诉大家——白人只是利用黑人的选票,他们从没有真正的为黑人的平权考虑过。那些满嘴平权的政客,内心依然视他们为黑鬼。


“如果你是黑人,你就会生在狱中。如果你是黑人,你就会生在狱中,不管是北方还是南方都这样。不要再说什么南方了,只要你们在加拿大边界南面,那你们都在南方!”


掌声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干脆连了起来。那些底层的黑人,有些已经饿的站不起来了,就坐到路边上,仍然坚持着不肯走。而那些正当壮年的黑人青年,他们嗓子因为怒吼而嘶哑,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拍打着已经通红的双手,显示自己有多么赞同。


演讲中的马尔科姆就像矛盾的化身,他用冰冷的态度诉说出那些悲哀的事实,却用温情的眼神亲吻着他忠实的听众。因伟大的爱而生的怒,它并不是冰凉的伤害,而是一次包含温情的手术。“我想让他们知道,我能在任何时间、任何活动上与任何人共事,只要他真诚地想消灭与我们所有人对抗的政治、经济和社会上的邪恶势力。”


马尔科姆停止了演讲,有个年轻的女孩拼命的想要挤上去,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保镖拦住他们,马尔科姆X温和的让保安放他们进来:“有事吗,姐妹。”


“我喜欢你说的一部分内容,不是所有,但是我确实喜欢其中的一部分。”


“有一天你会的,姐妹,有一天你会的,因为我说的是真相。”马尔科姆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他一面说,一面微笑。


集会突然出现了骚动,人群外围,一些愤怒的黑人青年涌向了几个街区外的犹太人住宅区。与此同时,Charles发誓他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Erik,把炸弹毁了!”Charles的右手食指按住了太阳穴“god,人太分散了。”


“no,没有金属 不是炸弹”Erik把伸出的右手收回,“我来纽约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制造爆炸的变种人,很巧的是,他也是黑人,会不会是他。”


Charles迅速的在脑海里搜索,“人群太激动了,就像一湍翻滚的泥浆,我根本找不到那个孩子。”Charles突然转了个方向。


“马尔科姆X先生,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阻止他们。”


马尔科姆的脸上闪过疑惑,“你是谁?”


“我是一个变种人,这并不重要。我们必须要马上行动,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劝住他们的人。”


“为什么我要劝说他们,这是那些白人应付的代价。”


“应付出代价的是那些种族主义者,不是这些无辜的人。他们可能从来没有歧视你们,甚至还在为你们的运动做着贡献。”Charles的语气锋利起来。


对于Erik来说,这语气似曾相识。十个月前的古巴沙滩,当他控制着漫天的导弹,不顾一切的向人类复仇时,Charles就是用这样的语气劝说他宽恕那些人。


然后呢……


他随手挡开那些子弹,心理还讥笑着女探员的愚蠢。下一秒,他听见了Charles的惨叫。


他无法再听见任何声音,导弹的爆炸,军舰上的欢呼,其他人的尖叫……他的耳朵像坏了一样,他只能听见循环的,Charles痛苦的惨叫。他明明有一千种方法避免这件事,但是最后却发生了最悲惨的结局。


这个镜头在Erik的脑海里重复过上千遍,尤其是在他刚知道Charles再也不可能站起来的时候——他借口去送一个五岁的变种人女孩来西彻斯特看望Charles,却在看到他灵活的转动轮椅时强撑着离开。“我都干了些什么!”


“oh,god,我怎么在现在想这个是”Erik低声自责,他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脑,偷偷的将一些路障移到那群人的必经之路上。


Charles继续与马尔科姆X交涉,不能再拖下去了:“马尔科姆X先生,白人用炸弹袭击无辜的黑人是错误呢,那么黑人对白人也是同样。白人做了错的事,不代表黑人要以同样的行为报复回来。您提倡激进的抗争,而不是暴力,不是吗?”


马尔科姆愣住了,但是他只是愣了一会儿,重新回到演讲的位置“兄弟们,姐妹们,别这样,我们的集会有一个非常重大的目标,就是让我们知道真相。我们需要抗争,但是那是保卫我们自己的正义行为,而不是和哪些白人疯狗一样随便乱咬。现在,兄弟姐妹们,我们的目标完成了,是时候回家去了。”


“周围躁动不安的人群安静下来,远处那些怒气冲冲的黑人也渐渐停下脚步。就像施了一个魔法一样,人群的火气消散,街道归于平静。


Charles长出了一口气,向着马尔科姆X的方向摇动轮椅。


“多谢你的帮助”Charles伸出手。


马尔科姆X并没有回握“我不是在帮你,我是不希望我的兄弟姐妹成为和和你们白人一样的人。”


“不,马尔科姆先生,不是所有的白人都和3K党一样。”Charles微笑着收回手,“我记得您信奉伊斯兰教,那么,如果你去过伊斯兰教的圣地麦加,你就会知道如果有同一个信仰,不同肤色的人同样可以成为兄弟。”


“有一天我会的”


PS:这章的时间线非常混乱,穿越情节非常多
1.马尔科姆X的那篇演讲是《子弹还是选票》我个人认为不输于《I have a dream》。《I have a dream》偏重抒情,给人一种理想主义的光芒;《子弹与选票》的分析成分更浓,而且很真实残酷,让你忍不住愤愤不平想要反抗。
2.那个女孩是索尼娅•桑切特,美国黑人女作家,是马丁路德金的拥护者,但是她从这次事件开始没落下一场马尔科姆X的演讲
3.真实情况是人群因为马尔科姆X没有最后演讲,好多黑人没有听到,所以愤愤不平,马尔科姆X阻止了他们继续抱怨抗议

【EC/霍查】光辉岁月【八】

霍爹下线了,不过他还会回来的
我的男神马尔科姆X终于上线了啊啊啊
我其实很奇怪的一点是虽然EC我支持教授,但是马尔科姆X和马丁路德金我支持马尔科姆X……
无论如何他的by any means necessary 还是会苏到我
推荐他的传记电影《黑潮》

“狂风把五月的花蕾摇撼, 夏天的足迹匆匆而去:

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 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

西彻斯特下午的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照到Charles阅读的字母上。Charles放下手中的莎士比亚全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莎士比亚第十八号十四行诗”,Hank推门走进来,“很适合当今的局势了。”

“发生了什么?”Charles转头看向Hank,微皱的眉头泄露了他的担心。

“伯明翰发生了炸弹袭击,三个小女孩被炸死。”

“哦,天哪,伯明翰,那是……”

“是的,金博士已经去处理了”Hank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我不担心金博士,我担心我们,以及金博士想要做的事。这就是种族主义者的答复,就在进军华盛顿仅仅三周后。”

“这个病态的,充满着暴力思想的美国社会”,Charles叹气,“我们想要以和平方式争取权利的大环境在被逐步蚕食。”

“总统是怎么打算变种人的事的,Charles?””Hank忧心的看着他。

“他同意了学校的存在,并同意了X战警的存在,变种人权利法案正在秘密起草。”Charles说,“我正在和他修改,比如变种人的身份注册是否特殊,或者是变种能力的使用场合。”

“看起来是个好消息”Hank抱起手臂,“《投票权利法》也在商讨中,总统的意思大概是想要先拿它试水吧。”

“是的”Charles耸耸肩,“搭他们的顺风车了。”

Hank走过来,帮Charles把书本放回原位“越南战争呢,我敢打赌那些士兵里肯定有不少隐瞒能力或者能力未发现的变种人。”

“这个难一些”,Charles灵活的转过轮椅,“不过如果发现变种能力者,总统答应我们会把他们送回来,而学校的变种人青年的兵役时间可以适当推后,这是我唯一争取到的。”Charles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遗憾,“越南战争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总统也很无奈,毕竟他不能牺牲美国的稳定,但是他下定决心要停止这场战争。”

“你变了,Charles”Hank推起Charles的轮椅,“一年前你还是那个不知道妥协和心计是什么的Charles。”

“准确来说,是当时我不会这么做,Hank”,Charles纠正了Hank的说法“Howard说的没错,政局这趟浑水,踏进去都要脏一些的。但是脏的是衣服还是心,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里。”Charles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西装,“Hank,你觉得我需不需要和Erik商讨一下,参考一下他对法案的看法?”

“他不会去干扰法案的施行吗?”Hank疑惑的问。

“不,他不会”Charles摇摇头,“Erik的行动以平权为目的,不是以破坏我的行动为目的。况且因为总统是变种人的缘故,他的观念似乎有所变化。”

“那,我觉得你和他谈一谈比较好。”Hank的右手摸着下巴“他要是同意,我觉得法案就差不多了。”

Charles点了点头。

与西彻斯特的平静相比,同在纽约,哈莱姆乱成一团。随处可见呐喊的,抗议的黑人。依旧闷热的秋日里,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蒸腾到空气中。,给暗潮涌动的城市增加了躁动不安的氛围。

Erik在人群中穿梭,他本来是得到消息前来帮助一个变种孩子,没想到正赶上黑人的大游行。

Erik早料到这一切。Charles坚信的和平,金所期望的非暴力不合作,歧视者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复。那些种族主义者用炸弹,生命和鲜血写下回应——“我不同意”。

Erik对黑人的感觉,其实是复杂的:Erik与他们感同身受,他们运动中的一些提议甚至给了自己以启发;但是他又因为自己是犹太人的缘故,本能的偏向那些白人,尤其是美国掌权的犹太人。

“如果你打了我们的左脸,别以为我们会转过右脸让你们打——恰恰相反,我们会反抗,我们会把你往死里打!”台上的黑人首领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的呐喊,“黑人应该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保卫自己!”

Erik喜欢这个观点,所以他暂缓了走路的步伐。他听见那些黑人喊;“马尔科姆•X!”这个名字Erik熟悉:马丁路德金的对手,“美国头号黑人怒汉”。

Erik重新打量马尔科姆X。他瘦削却充满力量,如同非洲草原上的蓄势待发的黑豹。他吐出的语言,慷慨激昂而直切要害。勇敢的将掩藏在自由体系下鲜血淋淋的事实撕开给人看。

Erik不由得拿他与马丁路德金比较。他们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人,甚至就像地球的两极——除了同为民权斗士,没有任何共同点。马丁路德金得体而礼貌,马尔科姆X愤怒而自由;马丁路德金渊博,马尔科姆X激烈;马丁路德金是太平洋一望无际的大海;马尔科姆X是美国西海岸陡峭冲天的山峰……从某种意义上,马丁路德金和Charles是一样的人,而马尔科姆X和自己走了同一条道路。

“hello,Erik,你在哪?”Charles的声音冒出来。

“纽约,哈莱姆”Erik停下来脚步“有事吗,Charles?”

“那里估计正热闹,马尔科姆估计在演讲呢,金博士也在往那里飞。”Erik听见了Charles的笑声,“我想和你谈一谈关于变种人人权保障法案的事。”

“你怎么想起来和我谈”,下压的尾音将不可置信暴露无疑。

“你都能认同的法案肯定是好法案,满意吗?”Charles调笑着,声音软软的,如同苏格兰花园里流淌的蜂蜜。

“好吧,你什么时候过来,还是我去找你?”Erik干脆停下来,“你在那个Howard家,还是西彻斯特?”

“我刚刚回来”Charles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我在他家里住着耽误他赶紧把自己嫁出去。”

“你终于回来了”Erik的不满的声音又带有一丝轻松。

“不过说起来,我也要去见金博士,我明天会去哈莱姆。”

“OK,Charles”Erik重新踏上路程“我等着你”

“by any means necessary!”他听到所有的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