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之樱

EC贾尼党,铁罐查查吹,偶尔ALL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找事和撕
全职喻叶喻本命,周叶初心,all叶走起

【EC】孤臣【十一】

“他赢了”Hank快步走进书房,焦急和忧愁明摆地写在他的脸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迎接胜利的大军,嘉奖有功的将士”Charles缓慢地说,“就像之前的所有胜利一样”。他又皱了皱眉头,“不,应该更加隆重,更加盛大”他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我去汇报教皇,准备仪式”。

“可是您不是觉得……”

“我只是认为这次战争我没有把握能赢,而且输的代价过于惨重”Charles回头看向仍然在疑惑的Hank,“只要不是被迫应战,我只会打我认为有把握的仗,或者至少是失败结局可以承担的战争。Erik就不一样,只要他认为有胜算,他就会去赌一把”。

“皇帝陛下,还能给他什么样的赏赐呢?”Hank说出了他真正担心的事,“在所有主教一致反对的情况下,陛下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这对于教廷的权威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希望这场战争输吗?”Charles突然问。

“希望……好像不希望”

Charles笑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眸子,嘴角向上弯起的并不自然,“输了是万劫不复,各地趁乱起兵,赢了总有回旋的余地,只是我费些心思了”。

Hank点了点头,先去忙他的事务了。

Charles拿着银匙随意拨弄着已经冷掉很久的香炉。记忆中的大教堂,也总是烟雾环绕。不过那不是自己喜欢的熏香的烟气,而是火刑架上的滚滚浓烟。

冯卡特大主教偏激而傲慢,冷酷而残忍——他作为大主教的二十年里处决了上百人。包括异教徒、女巫,以及他认为的血统肮脏的犹太人。

他不会忘记,他的八岁生日,他失去了那个笑得很温柔的,给他做蛋糕的达克汉姆夫人,也失去了会扑蝴蝶采花给他的Raven。

他也不可能忘记,由于冯卡特大主教对皇后犹太血统不满引发的内乱,导致他的父亲为保护西彻斯特战死在了城堡前。

火光,鲜血,撕心裂肺的哭喊,泣不成声的哀求,那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教廷,每一个举措都透露着腐朽血腥的气息。Charles曾经希望Erik能成为一把刀,帮他切去腐肉。Erik的确做到了, 但是这把刀如今却已然对准了心脏。如今Charles能做的,只不过是用尽全力让他偏离要害罢了……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得胜的大军才回到王城。

Erik向来不喜欢盛大的欢迎仪式,好歹搪塞过几句,就打马向西彻斯特赶去。

他想要见Charles,他想要告诉Charles,即使没有所谓的教廷的祈祷,他仍然能够把胜利带回基诺沙。

他迈进西彻斯特城堡的大门,却发现连气味都透露着陌生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西彻斯特城堡,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进错了门的新郎。他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循着香气找到他的Charles,更别说判断他最近看什么书,烦心什么事务了!

虽然他也知道,这大概是因为Charles整个削减了教廷的开支——作为提出者不得不做出表率。但是这种陌生却令Erik不安,味道陌生了,是否人也会陌生?

Erik从来没有怀疑过Charles一分一毫,他很清楚Charles的目标和底线,他可以方心的让Charles和教皇在一起。但是现在,Erik却没来由的怀疑着Charles是否还会像曾经一样和他自己在同一阵营,坚定的支持自己,告诉自己:“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一个更好的基诺沙。”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Charles的书房门——Charles不在。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

Charles拿着图纸爬上二楼,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被Erik从背后突然抱住。

“Erik!”

“你警惕性下降了,Charles”Erik松开手,“你的熏香呢,没有用吗?”他瞅了瞅Charles的腰间,“你连香囊都没有带?”

“西彻斯特水灾,我少用一天熏香就能救数个贫民,我怎么敢用这香料呢?”Charles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它,那里还残存着少半香料,不过一看就是长久不用了。

Erik嘴唇动了动,最后伸手把它拿了过来,“你要是不用,送给我怎么样?”

“我记得你不是嫌弃上面刻的,'无香则死'吗?”Charles抬眼看向Erik。他搞不懂为什么Erik突然对自己的香囊感兴趣。

“之前是看你宝贝,我才不要”Erik很随意的说,“大主教贴身带的东西,保不准能带来什么幸运呢”。

Charles无奈地摇头,算是答应。

Erik仔细端详着Charles的香囊,Charles也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王冠?”

“你的加冕王冠,喜欢吗?”Charles把图纸展示给Erik

纯金骨架环成经典的帽型王冠,百合花蔓饰向四面打开,镂空雕刻出大天使米迦勒的形象——象征基诺沙不败的战神与神选者。各色宝石环绕而上,填满了裸露的空隙:象征力量的红宝石,象征生命的祖母绿。数不清的珍珠被金丝变成大小十字架,镶嵌在圆拱的空隙间。八个圆拱向上汇集,顶端是一颗硕大的紫色的海蓝宝石。

“Charles,我可以申请换成别的颜色的宝石吗?,比如蓝色的?”

“我以为你会喜欢紫色”

“相比紫色,我还是更喜欢你的颜色,Charles”Erik吻上Charles的眼睛,“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颜色。”

【EC】孤臣【十】

我来表演一下什么叫有生之年
前情回顾:西彻斯特粮食大量减产,查查劝老万撤兵遭拒

朝阳透过教堂斑斓的玻璃窗,斜射到正中间的青铜宝座上时,阁楼上的钟声刚刚敲过五下。被惊醒的鸽子展开雪白的翅膀,朝着太阳飞去。

硕大的教堂大殿几乎是空的,偶尔有人经过,也是低着头神色匆匆。唯一静止的点,就是安静坐在那里的Charles。他很少见的穿上了主教华美繁复的红色长袍,闭着眼睛,安静的坐着。他并没有祷告,也没有做些别的事务。但是那种宁静的状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不忍心打扰。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教堂度过一个宁静的早晨。更多的时候,他是Erik的部下,西彻斯特的Xavier大公。反而是他最高贵重要的身份——尊贵的红衣大主教,常常被其他人忽略,即使教廷日常事务的四分之一是由他完成的。

等到教堂的人渐渐多起来时,Charles离开了座位。他逆着人流,避开那些忍饥挨饿的的民众渴望而虔诚的目光,径直向大门走去。

“Xavier主教”有个细嫩的声音喊他。

Charles回过头,看见教皇站在廊柱后面,示意他过去。

一路上,教皇都沉默着,只是刻意避开人群,带着Charles向里屋走去。

“宗座”教皇刚进入里屋坐定,Charles就恭谨的双膝跪下,轻轻亲吻了教皇鞋上的十字架。

教皇本想要阻止,却最终看着他完成了觐见的礼节。“Xavier主教,皇帝是否不愿退兵”教皇清亮的眼神对上Charles的目光。

“是的”Charles低头开口说:“战机转瞬而逝,皇帝陛下不愿放弃。”

“那么,西彻斯特和王城的灾情,大公准备如何处理。”

“宗座,臣打算启用教廷的存粮,并且削减教宗的开支。”

教皇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就像这十年他每天做的一样。Charles也不做声,观察着年轻教皇的反应。半响,年轻的教皇叹了一口气:“上帝,终究要为人类的欲望让路。”

Charles大惊,正要开口。教皇的右手向下压了压,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盘旋的白鸽,“如果有一天,他想要立足于教廷之上,Xavier主教想要怎么做”。

“我会阻止他”Charles低头说,“我将付出任何代价,保护您和教廷的安全与地位”。

“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Charles”教皇转过身,牵起Charles的手,“我不是一个好教皇,但你足够优秀”。他笑了笑,“我在想,为什么当年他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宗座是上帝之子,自然不是我能够比拟的”

“Charles……皇帝陛下做了什么,真的能骗过你吗?我能够成为教皇的真正原因,我也清楚。”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着,但是透露出的却是无奈而心碎的内心,“Charles,你是Xavier大公,但也是Xavier大主教”。

Charles几乎是挪出了教堂,却正好看见Hank站在那里。“你去了一个上午,我以为教廷刁难你了呢”。

“回去吧,还有事情呢”Charles拍了拍Hank的肩膀。

当开启教堂粮库和大幅削减所有教廷用支的消息传出时,整个基诺沙都是沸腾的——无论是激动的穷苦民众,愕然的牧师,以及不满的主教……不过Charles却异常平静,拒绝接见任何来访之人,如图狂暴的台风中央风和日丽的台风眼。而他的措施,也在教皇的默许下缓慢推行着。

“他还真这么做了”Raven看着收到的消息,“我还以为他会从大家族里要呢”。

“家族的存粮都在我们这里,剩下的并不够救灾”Erik正在地图上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一石三鸟?”Raven笑着看向Erik,“陛下好计策”。

“能不能打下来第三只鸟,还要看我们”Erik站起身来,“火不熄灭,但是我们要连夜赶往冯卡特家族的领地”。

基诺沙的北方边界早已变成苍茫无边的白色海洋,怒吼的北风卷着白色的浪花翻滚在任何可以灌进的空隙。七万身着白甲的基诺沙铁骑就藏在这漫天的白色中行军。Erik仅派出小股部队干扰冯卡特家族,他和他的精锐则选择避开冯卡特家族主力,从传说中鸟也飞不过去的阿卡特山小路迂回进军。

路途上不断有人倒下——无论是病倒,冻伤,或者是逃跑被抓,Erik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推下山崖。现实不允许任何的拖延和软弱。

远远望去,风雪中已经能隐约见到山下平原上冯卡特家族的城堡,Erik纵马奔上山顶,勒马腾空,宝剑遥指前方,“冲过去,我的将士们,我们的胜利就在前方!”

人群躁动起来,长长的队列陡然加快,踏过积雪向山下冲去。Erik猛地冲到最前,在他身后,是犹如雪崩般势不可挡的铁骑,奔腾而下,碾碎经过的一切……

二十五年之后,基诺沙的城池重新插在了城楼之上。

【EC/霍查】光辉岁月【九】

这章感觉自己写的好乱,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马尔科姆依然高帅
自我反思查查的能力这两次好像都没用,我下次让他用一把能力


纽约下着雨,乌云塞满了每一寸天空,阻挡了阳光照进来的可能。


一个适合哀悼和葬礼的天气,细雨能让人从外到内都是凉的。当然,悲伤和怒气如果压抑的太久,就有演变成暴风雨的前兆。至少现在,马尔科姆X已经感觉到了平静空气里翻动的暗潮。


他咳了两声,昂起头来:“今天我们要讨论的主题是选票还是子弹。选票还是子弹从字面上看很容易理解。由于这是个由选票和子弹统治的时代。”


很平平无奇的开头,Erik在心里评价,比起马丁路德金“I have a dream”的煽动性,这个开头有些太过寡淡无味。


“黑人已经听厌了白人的欺骗、谎言和虚假的承诺。他们明白了,他们觉醒了。


抱着一个种族火药桶比抱着一颗原子弹更危险。一旦种族火药桶爆炸,它可不管毁灭的是谁。要明白,这确实很危险。”马尔科姆


“well,这一点我赞同”Charles已经找到了靠在墙上的Erik“种族矛盾是非常危险的,如果点燃了这个火药桶,它给社会带来的混乱远甚于苏联扔下一颗原子弹。”


“外部的危机只会让一个国家更稳定”Erik把Charles的轮椅吸过来“只有内部的危机才能让一个国家崩溃。”


掌声突然响起来,仿佛寂静的夜里突然炸开的烟花。人群躁动起来,吵嚷声,咆哮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他们把你们当作蠢货,当作傻瓜。他们让你们认为自己在去什么地方,可你们哪里也没去成,就在林肯和华盛顿之间游来荡去。”


“进军华盛顿居然得到了这个评价……”Charles的声音带着无奈,“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进军华盛顿能够改变美国延续了二百年的种族歧视?别做梦了,马丁路德金又不是你,不能在演讲过程中给他们洗脑。”Erik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Charles身上:“其实你完全可以去宾馆等我。”


“演讲嘛,只有现场听才有意思”Charles把Erik的外套往上拽了拽,“法案的事,你告诉了多少人?”


“只有我一个,包括肯尼迪是变种人的事”Erik把目光转回到演讲去,“保密,我知道”。


“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美国梦,我们经历的只是美国梦魇。我们不但没有从美国民主那里得到任何好处,反而倍受美国伪善的煎熬”一刀又一刀,马尔科姆X划开了承诺的包装,拆开了政治的盒子,现在,他要把里面的东西告诉大家——白人只是利用黑人的选票,他们从没有真正的为黑人的平权考虑过。那些满嘴平权的政客,内心依然视他们为黑鬼。


“如果你是黑人,你就会生在狱中。如果你是黑人,你就会生在狱中,不管是北方还是南方都这样。不要再说什么南方了,只要你们在加拿大边界南面,那你们都在南方!”


掌声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干脆连了起来。那些底层的黑人,有些已经饿的站不起来了,就坐到路边上,仍然坚持着不肯走。而那些正当壮年的黑人青年,他们嗓子因为怒吼而嘶哑,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拍打着已经通红的双手,显示自己有多么赞同。


演讲中的马尔科姆就像矛盾的化身,他用冰冷的态度诉说出那些悲哀的事实,却用温情的眼神亲吻着他忠实的听众。因伟大的爱而生的怒,它并不是冰凉的伤害,而是一次包含温情的手术。“我想让他们知道,我能在任何时间、任何活动上与任何人共事,只要他真诚地想消灭与我们所有人对抗的政治、经济和社会上的邪恶势力。”


马尔科姆停止了演讲,有个年轻的女孩拼命的想要挤上去,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保镖拦住他们,马尔科姆X温和的让保安放他们进来:“有事吗,姐妹。”


“我喜欢你说的一部分内容,不是所有,但是我确实喜欢其中的一部分。”


“有一天你会的,姐妹,有一天你会的,因为我说的是真相。”马尔科姆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他一面说,一面微笑。


集会突然出现了骚动,人群外围,一些愤怒的黑人青年涌向了几个街区外的犹太人住宅区。与此同时,Charles发誓他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Erik,把炸弹毁了!”Charles的右手食指按住了太阳穴“god,人太分散了。”


“no,没有金属 不是炸弹”Erik把伸出的右手收回,“我来纽约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制造爆炸的变种人,很巧的是,他也是黑人,会不会是他。”


Charles迅速的在脑海里搜索,“人群太激动了,就像一湍翻滚的泥浆,我根本找不到那个孩子。”Charles突然转了个方向。


“马尔科姆X先生,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阻止他们。”


马尔科姆的脸上闪过疑惑,“你是谁?”


“我是一个变种人,这并不重要。我们必须要马上行动,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劝住他们的人。”


“为什么我要劝说他们,这是那些白人应付的代价。”


“应付出代价的是那些种族主义者,不是这些无辜的人。他们可能从来没有歧视你们,甚至还在为你们的运动做着贡献。”Charles的语气锋利起来。


对于Erik来说,这语气似曾相识。十个月前的古巴沙滩,当他控制着漫天的导弹,不顾一切的向人类复仇时,Charles就是用这样的语气劝说他宽恕那些人。


然后呢……


他随手挡开那些子弹,心理还讥笑着女探员的愚蠢。下一秒,他听见了Charles的惨叫。


他无法再听见任何声音,导弹的爆炸,军舰上的欢呼,其他人的尖叫……他的耳朵像坏了一样,他只能听见循环的,Charles痛苦的惨叫。他明明有一千种方法避免这件事,但是最后却发生了最悲惨的结局。


这个镜头在Erik的脑海里重复过上千遍,尤其是在他刚知道Charles再也不可能站起来的时候——他借口去送一个五岁的变种人女孩来西彻斯特看望Charles,却在看到他灵活的转动轮椅时强撑着离开。“我都干了些什么!”


“oh,god,我怎么在现在想这个是”Erik低声自责,他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脑,偷偷的将一些路障移到那群人的必经之路上。


Charles继续与马尔科姆X交涉,不能再拖下去了:“马尔科姆X先生,白人用炸弹袭击无辜的黑人是错误呢,那么黑人对白人也是同样。白人做了错的事,不代表黑人要以同样的行为报复回来。您提倡激进的抗争,而不是暴力,不是吗?”


马尔科姆愣住了,但是他只是愣了一会儿,重新回到演讲的位置“兄弟们,姐妹们,别这样,我们的集会有一个非常重大的目标,就是让我们知道真相。我们需要抗争,但是那是保卫我们自己的正义行为,而不是和哪些白人疯狗一样随便乱咬。现在,兄弟姐妹们,我们的目标完成了,是时候回家去了。”


“周围躁动不安的人群安静下来,远处那些怒气冲冲的黑人也渐渐停下脚步。就像施了一个魔法一样,人群的火气消散,街道归于平静。


Charles长出了一口气,向着马尔科姆X的方向摇动轮椅。


“多谢你的帮助”Charles伸出手。


马尔科姆X并没有回握“我不是在帮你,我是不希望我的兄弟姐妹成为和和你们白人一样的人。”


“不,马尔科姆先生,不是所有的白人都和3K党一样。”Charles微笑着收回手,“我记得您信奉伊斯兰教,那么,如果你去过伊斯兰教的圣地麦加,你就会知道如果有同一个信仰,不同肤色的人同样可以成为兄弟。”


“有一天我会的”


PS:这章的时间线非常混乱,穿越情节非常多
1.马尔科姆X的那篇演讲是《子弹还是选票》我个人认为不输于《I have a dream》。《I have a dream》偏重抒情,给人一种理想主义的光芒;《子弹与选票》的分析成分更浓,而且很真实残酷,让你忍不住愤愤不平想要反抗。
2.那个女孩是索尼娅•桑切特,美国黑人女作家,是马丁路德金的拥护者,但是她从这次事件开始没落下一场马尔科姆X的演讲
3.真实情况是人群因为马尔科姆X没有最后演讲,好多黑人没有听到,所以愤愤不平,马尔科姆X阻止了他们继续抱怨抗议

【EC/霍查】光辉岁月【八】

霍爹下线了,不过他还会回来的
我的男神马尔科姆X终于上线了啊啊啊
我其实很奇怪的一点是虽然EC我支持教授,但是马尔科姆X和马丁路德金我支持马尔科姆X……
无论如何他的by any means necessary 还是会苏到我
推荐他的传记电影《黑潮》

“狂风把五月的花蕾摇撼, 夏天的足迹匆匆而去:

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 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

西彻斯特下午的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照到Charles阅读的字母上。Charles放下手中的莎士比亚全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莎士比亚第十八号十四行诗”,Hank推门走进来,“很适合当今的局势了。”

“发生了什么?”Charles转头看向Hank,微皱的眉头泄露了他的担心。

“伯明翰发生了炸弹袭击,三个小女孩被炸死。”

“哦,天哪,伯明翰,那是……”

“是的,金博士已经去处理了”Hank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我不担心金博士,我担心我们,以及金博士想要做的事。这就是种族主义者的答复,就在进军华盛顿仅仅三周后。”

“这个病态的,充满着暴力思想的美国社会”,Charles叹气,“我们想要以和平方式争取权利的大环境在被逐步蚕食。”

“总统是怎么打算变种人的事的,Charles?””Hank忧心的看着他。

“他同意了学校的存在,并同意了X战警的存在,变种人权利法案正在秘密起草。”Charles说,“我正在和他修改,比如变种人的身份注册是否特殊,或者是变种能力的使用场合。”

“看起来是个好消息”Hank抱起手臂,“《投票权利法》也在商讨中,总统的意思大概是想要先拿它试水吧。”

“是的”Charles耸耸肩,“搭他们的顺风车了。”

Hank走过来,帮Charles把书本放回原位“越南战争呢,我敢打赌那些士兵里肯定有不少隐瞒能力或者能力未发现的变种人。”

“这个难一些”,Charles灵活的转过轮椅,“不过如果发现变种能力者,总统答应我们会把他们送回来,而学校的变种人青年的兵役时间可以适当推后,这是我唯一争取到的。”Charles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遗憾,“越南战争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总统也很无奈,毕竟他不能牺牲美国的稳定,但是他下定决心要停止这场战争。”

“你变了,Charles”Hank推起Charles的轮椅,“一年前你还是那个不知道妥协和心计是什么的Charles。”

“准确来说,是当时我不会这么做,Hank”,Charles纠正了Hank的说法“Howard说的没错,政局这趟浑水,踏进去都要脏一些的。但是脏的是衣服还是心,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里。”Charles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西装,“Hank,你觉得我需不需要和Erik商讨一下,参考一下他对法案的看法?”

“他不会去干扰法案的施行吗?”Hank疑惑的问。

“不,他不会”Charles摇摇头,“Erik的行动以平权为目的,不是以破坏我的行动为目的。况且因为总统是变种人的缘故,他的观念似乎有所变化。”

“那,我觉得你和他谈一谈比较好。”Hank的右手摸着下巴“他要是同意,我觉得法案就差不多了。”

Charles点了点头。

与西彻斯特的平静相比,同在纽约,哈莱姆乱成一团。随处可见呐喊的,抗议的黑人。依旧闷热的秋日里,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蒸腾到空气中。,给暗潮涌动的城市增加了躁动不安的氛围。

Erik在人群中穿梭,他本来是得到消息前来帮助一个变种孩子,没想到正赶上黑人的大游行。

Erik早料到这一切。Charles坚信的和平,金所期望的非暴力不合作,歧视者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复。那些种族主义者用炸弹,生命和鲜血写下回应——“我不同意”。

Erik对黑人的感觉,其实是复杂的:Erik与他们感同身受,他们运动中的一些提议甚至给了自己以启发;但是他又因为自己是犹太人的缘故,本能的偏向那些白人,尤其是美国掌权的犹太人。

“如果你打了我们的左脸,别以为我们会转过右脸让你们打——恰恰相反,我们会反抗,我们会把你往死里打!”台上的黑人首领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的呐喊,“黑人应该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保卫自己!”

Erik喜欢这个观点,所以他暂缓了走路的步伐。他听见那些黑人喊;“马尔科姆•X!”这个名字Erik熟悉:马丁路德金的对手,“美国头号黑人怒汉”。

Erik重新打量马尔科姆X。他瘦削却充满力量,如同非洲草原上的蓄势待发的黑豹。他吐出的语言,慷慨激昂而直切要害。勇敢的将掩藏在自由体系下鲜血淋淋的事实撕开给人看。

Erik不由得拿他与马丁路德金比较。他们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人,甚至就像地球的两极——除了同为民权斗士,没有任何共同点。马丁路德金得体而礼貌,马尔科姆X愤怒而自由;马丁路德金渊博,马尔科姆X激烈;马丁路德金是太平洋一望无际的大海;马尔科姆X是美国西海岸陡峭冲天的山峰……从某种意义上,马丁路德金和Charles是一样的人,而马尔科姆X和自己走了同一条道路。

“hello,Erik,你在哪?”Charles的声音冒出来。

“纽约,哈莱姆”Erik停下来脚步“有事吗,Charles?”

“那里估计正热闹,马尔科姆估计在演讲呢,金博士也在往那里飞。”Erik听见了Charles的笑声,“我想和你谈一谈关于变种人人权保障法案的事。”

“你怎么想起来和我谈”,下压的尾音将不可置信暴露无疑。

“你都能认同的法案肯定是好法案,满意吗?”Charles调笑着,声音软软的,如同苏格兰花园里流淌的蜂蜜。

“好吧,你什么时候过来,还是我去找你?”Erik干脆停下来,“你在那个Howard家,还是西彻斯特?”

“我刚刚回来”Charles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我在他家里住着耽误他赶紧把自己嫁出去。”

“你终于回来了”Erik的不满的声音又带有一丝轻松。

“不过说起来,我也要去见金博士,我明天会去哈莱姆。”

“OK,Charles”Erik重新踏上路程“我等着你”

“by any means necessary!”他听到所有的人喊。

【ec/霍查】光辉岁月【六】

老万霍爹首次见面……可喜可贺
不要脸的求评论,吐槽批评感慨提议尽情的糊上来就好了。


演讲之后,音乐与欢呼声并未停下,但是马丁•路德•金向民众摆手示意后就匆匆离去,前往白宫参加肯尼迪的“露营座谈会”。Charles也有些费劲地挤过人群,紧跟上马丁路德金的步伐,和他一起赶往白宫。


Erik的离去,才是对决的开始,Charles明白。他没有时间回味他与Erik的重逢了,也没有时间去遗憾那个迅速的吻,他即将踏上他的战场。


罗伯特已经等在白宫门口,见到金博士,他就激动的大步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金博士的手:“这是一场伟大的演讲,全世界被压迫的种族都会为此而震动!”他紧接着把金引入白宫。在那里,五大民权组织的主席已经就坐,在那里,美利坚平等自由的蓝图在他们的一字一句中诞生。


Charles并没有跟进去,他的刚刚感知到了一个充斥着痛苦与愤怒的大脑。虽然只有一瞬,那种思想却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思维网,刻骨铭心的疼让一向温柔平和的Charles也忍不住颤抖。但是仅仅是他整理思维波动的一瞬间,那个思维消失了,如银针沉入无边无际的大海。


而在人群中,Erik遥望着Charles——安静的坐在他的轮椅上,沉入自己的精神大海中。


那就是他的Charles,永远静静的处在世人中间。低调谦和,却无可避免的成为被关注的焦点。Erik最喜欢Charles使用能力的样子。Charles的呼吸会渐渐放轻,修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着,如同微光中亲吻玫瑰的蝴蝶,轻薄的双翅在晨风中微微舒展。更令他着迷的是Charles那时候的气质——不同于讲课时的文采飞扬,也不是夜店里的风流俏皮——虽然哪一个样子的Charles都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那时候的Charles,就像是圣经中降临人间的大天使加百列,用他那温柔而悲悯的眼光俯视众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虔诚的奉上自己的真心。


“好了,到此为止吧”Erik告诉自己“Erik对Charles的见面停止了,现在是万磁王对X教授的对决。”


“Charley”Howard开车刚到白宫,就看见Charles的轮椅停止大草坪上,身旁没有一个人“Charley,Charley?”


“嗯……Howard?”Charles回过神来“出什么事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干嘛,给你的对手当靶子?”


“我似乎找到那个孩子了,Howard,但是我无法定位他”Charles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Charles,会不会,是什么干扰器之类的,毕竟你的能力基础是脑电波”Howard从专业角度分析“其实想要干扰你的能力,理论上并不是很难。”他一边说着,一边把Charles带到了白宫里。


“我看到那个孩子了,Howard”Howard的耳麦突然传来Peggy的声音,“他混在一些年轻学生里。”


“well,thank you Peggy.”Howard靠近了Charles“你能控制他吗,Charley?”


“年轻学生,应该是刘易斯的队伍。”Charles把手指搭在额头上“我找到他了”Charles闭上眼睛“啊”他皱起眉,痛苦的表情浮现出来“不,我没办法控制住他,有什么东西……”


“Charley!”Howard蹲下来,左手扶住Charles的肩,右手则覆上他的手“放开连接,Charley”


Charles脱力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轮椅,勉强使自己的上身保持竖直“你猜对了,那个孩子身上确实有什么东西,我只能窥探到他的想法,没法直接进入他的大脑。”


“是电波干扰器”Erik走进来,“想不到肖留下的好东西还不少。”他抬起手,一片片金属拼合起来,形成了他的头盔。Erik带着一点遗憾的微笑,将头盔带在了自己头上。“sorry,Charles”


“你就是那个勾引Charley的混小子?”霍华德半带着微笑“也不怎么样嘛,尤其是那个丑爆了的头盔,Charley,以后禁止你嘲笑我的审美。”他丝毫不慌,反而悠哉悠哉的评价起Erik的打扮来。


“Charles?”Erik看向Charles,低沉的,只有最后象征性的上扬挑起的疑问语气。比起疑惑于Howard的身份,倒是责备的成分更多。


“Howard•Stark,他是我的老朋友了。”查尔斯并不害怕Erik,他的蓝眸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但唯独没有害怕。“总统是支持我们的,Erik,他会帮助我们。”


“我不会相信一个人类,Charles,争取变种人的独立,这是一件伟大而光荣的事情,我们没必要利用肮脏的交易。”


“你听到了金博士所讲的,Erik。”


“那是我要得到的,不是我要做的事”Erik盯着Charles,他在生气,却不仅仅是因为Charles不支持他的观点。


“你明显妖魔化了谈判,我开始怀疑你的智商合不合适和Charley在一起了”Howard搭住Charles的轮椅,“从我的角度,我建议你……啊”


Howard被几根钢筋绑起来,直接扔到了墙上。


“Howard!”Charles慌忙看向他。


Howard以手撑地,勉强直起身子,还朝Charles挤了挤眼睛。


Erik冷眼看着这一切,冰冷的目光像是要隔断两人之间的眼神联系。他一步步逼近Howard,左手定住Charles的轮椅,右手轻轻一扬,一把手枪飞到他的手上。


“Erik,住手!”Charles只能徒劳的大喊。


Erik带着危险的笑容“no,Charles,他可是人类对付我们的王牌。著名的发明家霍华德,变种人药剂也是你发明的吧”


“yeap,来自于全美最聪明最天才的Howard•Stark之手”虽然受了伤,Howard依然得意的笑着。


“I am sorry”Erik歪了一下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Howard“你需要离开了”


“嘭”枪声响起……


随着另一个“扑通”的声音,Erik跪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Howard,后者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我的西服算是废了”随后他看了一眼Charles:“Charley,我和他都没事,Stark可是永远为未来准备好的人。”


废了很大劲,Howard才从钢筋中挣扎着爬出来。


“Howard,那个男孩,他离总统越来越近了,要不要……”Peggy的声音带有了一丝焦急


“不行,卡特特工,很抱歉进入您的大脑。”Charles尽量平静地说,“那个男孩的能力是制造强冲击波,你把他拿下的功夫,足够他伤害到总统”。


“Howard,你有……”Charles突然转向Howard


“他们没有,Charles”Howard摇头,“药都在我手上,不过也许你可以送过去”


“wait……”Charles突然摁住自己的太阳穴“白皇后……sorry,我帮不上忙了,我需要压制她,否则会出乱子的。”


“shit”Howard狠狠的捶地,他的肋骨折了,根本赶不到总统那里,Charles又帮不上忙……


“我来解决,Xavier教授,你只要控制住那个精神能力者就够了。”突然出现的肯尼迪的声音显然吓了Charles一跳“我会更改那个孩子的记忆的”


“但是……”


从大屏幕上,人们看到肯尼迪总统走下白宫的阶梯,握住了一个衣着褴褛的黑人少年的手。那个少年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概呆滞了世纪么,他才回过神来,激动的注视着面前微笑的总统。


“解决了”Charles叹了口气“Erik,你走吧……”


“你不把我送进监狱去?你的朋友还能立个大功。”


“Erik,你不是我的敌人,我们只是,不一样。金先生从来不把马尔科姆•X先生视作敌人,因为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前进。”Charles把轮椅靠近Erik“你不是其他人所想的那样,我知道,因为我曾经完整的拥有你的全部。你只是忘了那些美好的记忆。”


麻醉药的药效过了之后,Erik支撑着站起来,“再见,Charles”


“再见,Erik。”Charles目送着Erik缓缓离开。


Erik一直能感受到Charles的目光在温柔的抚摸他的后背,但他不敢回头。他持续的往前走着,直到很远,才停下来摘下了他的头盔。在摘下的一瞬间,他突然看见Charles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快捷的吻。“就当我对你的回复吧。”


Charles的身影散在空气中,那只是他的幻象罢了。Erik回头看向白宫,早就望不见Charles的身影了。


历史注定记住了这一天,《卫报》的记者评价说:“这个日子太重要了,我们就应该在这里”。更多的人说:“这是美国,乃至世界民权运动的高潮。”


但是对于参加的人来说,这其实是一系列新暴力事件的开端,和更大阴谋的到来……

【EC/霍查】光辉岁月【五】

我成功的爆了字数,实在是进军华盛顿这个事件太激动人心,我真的很想回到那时的美国去听他们演讲
本篇对金演讲的部分描写化用自Stwart Burns 的 《To the mountaintop》以及Taylor Branch的《Parting the water》

“整个白宫乱成一团”Howard右手拿着一摞电报,左手则拎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走进Charles的房间。

Charles抬起头看向闯进来的Howard“怎么了,Howard?”

“胡佛给了肯尼迪总统一封风险评估,认为此次示威源于极端分子的煽动,希望总统不仅不能参加,还应该禁止。”Howard把报告递给Charles。

“关于这件事,最不能信的就是胡佛。”Charles把那份评估随手扔进垃圾桶“罗伯特•肯尼迪先生怎么说?”

“他劝说肯尼迪总统支持这次示威,虽然没几分原因是为了黑人的真正利益。”Howard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今天整个美国无人入睡。”

“Howard,我会召集我的学生,我们现在去华盛顿。”

“如果你和万磁王真的打起来,变种人依然会暴露,你的目的依然没有达到。”Howard费力的把那个箱子拎到桌子上“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

“你这又是什么?”Charles把轮椅摇近Howard“新发明?”

“它会发射大量干扰无序磁场,在这种环境下那个混蛋应该没办法控制金属。这时候我们还有它”,Howard打开了一个金属球,里面是一试管液体“它可以克制变种能力,药效是五个小时,这样他们就只能撤退了事。”

“Howard,你研究他们多久了?”Charles盯住Howard的眼睛“你瞒着我,研究药剂多久了?”

“我不会用它来对付你,Charles,还有你的学生。我只是用来以防不测。”Howard歪过头去,避开Charles的目光。那目光就像蓝色的火焰,灼烧着Howard的内心。

“去你的以防不测”Charles摁住Howard的肩膀,又很用力的推出去,“如果CIA,或者那些无耻的做人体实验的实验室得到了它怎么办,能力是变种人现在自保的唯一途径。”

“我会保管好它”Howard闷声说了一句。

“鬼才信你能,Howard”Charles的眼睛中已经盈满了泪水,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你是保护住了那些你发明的炸药,还是看住了美国队长的血液样本?”Charles看到了Howard惊讶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粗鲁地闯进了他的大脑。Charles也转过头去,用带着泪水咸涩的语气说:“毁了它,Howard,连带着配方,我再去除那些科研人员的记忆。”

两人僵持了很久,Howard向前走了两步:“我留下五个,在你回到西彻斯特之前用完。实验数据和结果转交给你,至于科研人员,你处理吧。”

Charles转头看向Howard,轻轻点了点头:“刚才,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Howard扶住Charles的肩膀:“你不用说对不起,事实上,应该道歉的是我。”他抬起头,慢慢吐了一口气“我不想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是我害了变种人,是我害了你,Charles。”整个书房都是静的,只有Howard的呼吸声“我不想你恨我,我也不想我恨我自己。”

Charles碧蓝色的眼睛看向他的挚友,Charles承认,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Howard——那个自信骄傲的Howard内心的痛苦。“Howard,你介意我?”

“不,Charles”Howard握住Charles的手“别进来,Charles,有些事情,我想把它藏在心里,藏在那个只有我能到达的地方。”

Charles放下手“我答应你。”

“Charles,你记住,也许我真是一个混蛋,但我不会伤害你。”他拍拍Charles的肩“去华盛顿吧”,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Howard的私人飞机静静的降落在华盛顿

“不得不说,这个到达真是毫无Stark特点。”Howard撇了撇嘴。

没有人接他的话,他们只是单纯的走下飞机,隐入到黑夜之中,去向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1963年8月28日,华盛顿和往常一样醒来。火车尖叫着驶入车站,马路上大巴往来不断。很安静,很平常。

但是,从火车上下来的黑人,以及挤在大巴上的黑人,整齐的从乡下,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黑人——乌云压过华盛顿的天空,酝酿着一场变革的暴风雨。

Charles待在林肯纪念堂的广场上——就在一年前,他还和Erik一起,坐在这里下棋。谁又能想到仅仅一年之后,他们就要像敌人一样互相算计。Charles知道Erik在这里,他突然想和Erik像从前一样下一盘棋。至少在敌对之前,安静的下一次棋。

Erik出现了,穿过已经聚集在广场上星星点点的黑人团体,径直走了过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Charles,你会来的,而且一定会在这个位置上。”Erik低着头,盯着Charles的腿“我依然很抱歉,Charles,关于你的腿。”

“没有人在那个时候有错,Erik”Charles抬起头,正迎上那双只会出现在梦里的灰绿色眼睛“你看他们,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在为同一个目标奋斗。Erik,我们没必要一定要与政府为敌。”

“黑人经历了二百年的屈辱与忍受,Charles,我不希望我们的同胞也经历这些。况且,变种人并不是一个为人所承认的种族,普通人把我们看作是病态的,Charles。”Erik握紧了右拳“人类已经研制出抑制药剂了,Charles,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

“你不用担心药剂”Charles覆上Erik的右拳“我已经处理了。”

“Charles?”Erik偏过头来

“我们要的不一样,但也不是完全不一样,Erik。”Charles微微笑着,“我不会允许任何危害变种人生存的隐患出现,在这点上,我们一样。”

“政府并不可信,Charles。政客们都是满嘴谎言的骗子,肯尼迪上任前满嘴答应的为黑人谋求平等,如今都只是一纸空文,否则为什么会出现这个运动”Erik冷笑着“人类应该敬畏我们,我们才是未来。”

“他们应该尊重我们,Erik,就像尊重每一个人。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一劳永逸的事情,现在的一劳永逸会导致未来的后患无穷,最终让我们现在的努力前功尽弃。”Charles轻轻的说。他不想和Erik争吵,他只想待在Erik旁边,至少在他们不得不离开之前。

无话可说,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看着纪念堂前聚集的人渐渐增多,看着那些散布在白宫门前,纽约大道和华盛顿广场公园草皮上的黑点,沿着阿灵顿纪念大桥一路挺进,最后聚集在这座冰清玉洁,而又庄严神圣的纪念堂下。

大量的名人俊彦出现在示威中:Erik偏爱的马龙•白兰度或是Charles喜欢的伯特•兰开斯特……而美国,甚至是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了这里——马丁•路德•金上台了。

他先是照稿念了几句,在演讲的间隔,他抬头望向私下拥挤的人群。他的目光眺向稍远的华盛顿纪念碑,又收回到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他从美国光荣历史的开端,穿越漫长的时空,到达这个曾经意味平等之光降临的地方。他要完成的,是《独立宣言》的未竟之诺,也是林肯抱憾终身的未做之事。他突然扔下了稿子——

“I have a dream……”

他的演讲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到来,这篇日后被反复提起的演讲,如今伴随着马丁路德金浑厚的男中音,荡涤在来会者的心头。

“我梦想有一天,在佐治亚的红山上,昔日奴隶的儿子将能够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大量排比的,富有音乐感的段落呼啸着扑面而来,夹杂着排天倒海的气势。在人群中,Charles偷偷望向Erik。他听的很专注,Charles甚至能看到Erik的灵魂也在燃烧着。即使意见不同,Erik依然被这种强大的气势与信心感染着。感觉到Charles在看着他。Erik的手握住了Charles的胳膊。Charles笑了一下,转头又沉入到演讲之中。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一起工作,一起祈祷,一起斗争,一起坐牢,一起维护自由;因为我们知道,终有一天,我们是会自由的!”

金的声音停下来的一瞬间,全场安静下来,时间似乎停止了。然后是欢呼声,从林肯纪念堂的四面八方,从华盛顿的大街小巷,从每个守在电视机旁的有良知的美国人那里传来,汇集到这个新时代的中心。

“I have a dream!”人们呼喊着,咆哮者。年轻的鲍勃•迪伦蹦上讲台,用木吉他弹出那曲著名的《答案就在风中飘扬》。台下的激动人群跟着他嘶吼“答案啊 我的朋友 在风中飘扬,答案它在这风中飘扬!”

所有人在刹那间意识到,这将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始。Charles跟着他们欢呼,感受着精神世界传来的一阵阵信念的浪潮。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个吻,很轻,很快。它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这个吻,和吻他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PS:美国队长的血的故事来自与特工卡特一,其实它不算是霍华德看不住。

光辉岁月【四】

考试前多更点……我大概蹦哒不了几天了。
老万继续掉线ing……不过你听到查查的吐槽了吗?

Howard抱着手臂站在总统办公室门口,嘴里哼着走调的A Hard Rain's A-Gonna Fall,看着Charles摇着轮椅进入总统的办公室。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说出口却只是一句简单的“祝你好运,Charley。”

“你很悠闲啊,Howard,对他这么有信心?”Peggy皮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她戴着亮眼的红帽子,宝蓝色的西装外套和黑色短裙显得她格外的干练而美丽。

“事实上,如果Charley不使用能力,他什么也谈不了”Howard转向Peggy,用他惯常的,带一点得意的语气说,“Charley接触的更多是学者和老贵族,对于政治涉足不深,他要是成功了我才觉得奇怪。”

“你也没有指导一下,不够朋友啊,Howard”Peggy微微向右歪头,皱起了她好看的眉毛。

“他会听吗?”Howard的小胡子翘起来“不撞一下这个南墙,他是不会听进去我的那些圆滑的混账话的。这一次单纯让他了解一下政治而已”

“拿总统陪练,倒是很有Stark风范了”Peggy看了他一眼。我了解到了一些变种人的情报,我们先去S.H.I.L.D等他吧。”

“你能夸我一句真是不容易,Peggy。”Howard侧过身子,让出道路“女士优先,Peggy。”

“如果你对那些女友能和对我一样的话,我会考虑多夸你几句的。”

“你是说他们在训练一个黑人孩子”Howard的表情严肃起来“黑人孩子,显然可以轻松的进入游行队伍,所以Charley的怀疑是正确的,他们确实试图在游行中引起骚乱,以此来宣告他们的力量,对吗?”Howard弯着腰,双手撑着桌子,这是他惯常说话的姿势“可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单纯引起骚乱吗?搞这么麻烦,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给警察添麻烦吧。”他随即直起身子,右手托住下巴“如果麻烦足够大,肯尼迪总统是一定会前去的,毕竟进军华盛顿的活动他虽然因为觉得时间不合适而不支持,终究还是关注的。为了安定民心,他应该不会带过多的贴身警卫,别告诉我他们是想趁乱谋杀总统……”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Howard”虽然看起来这样很冒险,但是肯尼迪总统,也不是一个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Peggy抬起头“不过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都必须阻止他们”

“yeah,等Charles回来了,我们再商议怎么办。”Howard放下右手看了一眼时间“他应该快谈完了。”

“说起来,当我第一次知道变种人的存在时”我都有点难以置信。”Peggy微微笑起来“你倒是接受的很好。”

“人类本来就在进化,Peggy,况且从某种意义上说,队长也是变异的人。”Howard像是想起来什么愉快的事,嘴角绽开了自然的弧度。但是没过很久,笑容就逐渐欠扁起来,“我可是全美国最厉害的未来科学家,这种人类美好的未来我怎么会不接受呢?”Howard拿起车钥匙“我去接我的美好未来了,Peggy,继续观察他们。”

Charles半低着头,棕色的卷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额头上,像是西彻斯特玫瑰园里刚刚经了霜的白玫瑰,无力的耷拉着花瓣。猛然听到Howard的声音,才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穿着标志性的棕色西装,带着他的墨镜,慵懒的靠在他的车上。而那辆车……Charles忍不住想要吐槽Howard的暴发户审美。豹纹的底色,给本就张扬的埃尔多拉多跑车更增加了喧闹的气息。更不要说车身上喷涂的巨大的Stark标志……Charles谨慎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跟他绝交的可能性。

“嘿,Charley,我的跑车怎么样?”霍华德从车身上起来,替Charles打开了车门。

“很不错,如果有人想刺杀你,会很感谢你替他标注了名字”,Charles面色平静的说,“很符合你喜欢低调的性格。”

“Jarvis也是这么说的。”Howard坐上驾驶位“我觉得很有Stark风格。”

“相信我,全美国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你的车,哦不,全世界。”Charles点了点头,然后终于绷不住笑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看着他笑了之后,霍华德才笑着转过头来看路,“你和总统的会谈,失败了吧,他是不是跟你说的全是政治套话,Charley?”

Charles点了点头“跟他刚开始和金博士对话一样,只有口头的漂亮话”Charles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想到了”。

“政治谈判,你没有筹码,对方是不会真心跟你谈的,Charley。”Howard用眼神瞟坐在副驾驶上的Charles“你不可能只依靠嘴皮子就能成功的,不过你要是动用能力倒是另说。”

“Howard,你知道吗,肯尼迪总统是变种人”

“什么?”Howard惊讶的看向Charles,手中的方向盘因为身体的转动而跟着转动,跑车猛地转弯,向路边冲过去。

“Howard,前面!”Charles直接联通的Howard的大脑,强迫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路上,一个急刹,车子猛地停下来。

“你想害死我吗,Howard?”

“你先跟我说清楚,肯尼迪,他是变种人?”Howard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你要是把我吓出心脏病,Xavier家族需要负责医药费。”

“是,他是变种人,而且跟我的能力差不多。”Charles说

Howard依旧是一脸卧擦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表情。

“我骗你干什么,他也是精神能力者,但是需要依靠身体接触才能进行精神操作,但是好处是不受任何仪器干扰屏蔽。”Charles抱着胳膊“不像我这么惨,弄块废铁带头上能力就废了。”

“理由”,Howard难得正经一次。

“精神能力者有一种效应叫灯塔效应,简单来说,对于一个精神能力者来说,另一个精神能力者就像一篇雾中的灯塔那样明显,当然,有精神屏障的话灯塔效应会消失,直接物理屏蔽会导致黑洞效应……”一旦谈到擅长的领域,Charles的嘴是闭不上的“总之就是,当我和他握手时,我感应到了灯塔效应,但是放开手说话,灯塔效应消失,所以我直接问了他。”

“他承认了?”

“是,不过他在选举中从未使用过能力作弊,日常也没有这样的行为,我检查过他的记忆了,他的选举是真实可信的。”Charles转向Howard“你别想着卖个消息挣钱吧?”

“我又不是钻钱眼里的商人,你为什么老是这么怀疑我,伤心啊”Howard象征性的抹了抹眼睛。

“未雨绸缪”Charles看着他“我大概是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大力的帮助黑人了,感同身受啊……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Howard迅速的从震惊中缓过来“对你的确是机会,Charley”

汽车缓缓的驶入Howard的别墅。Charles拉上Hank去了卧室,估计是要商量接下来的计策。Howard不想插入,一个人开车又去市里闲逛。

纽约从来不缺乐子,光怪陆离,纸醉金迷。夜店里播放着Talkin' New York,人们渴望逃离纽约,却又被它的灯火通明吸引。大家族的宴会则更喧闹些——整队的乐团,双簧管、单簧管、萨克斯、小提琴、风笛、长笛、和定音鼓,不管是不是交响乐需要的,反正搬了来就好。来往的男宾客穿着收腰的各色西装,女士则偏爱流行的迷你裙,并拿着可以够穷人吃半辈子饭的皮包,穿梭在眼神放光的推销小贩之中。Howard拒绝了那些大家族的临时邀请,随意的踱进了一家夜店 。

“加冰玛格丽特,最贵的那种”Howard侧身靠在吧台上。正常情况下,很快就会有女人主动搭讪。

果然没多长时间,一个穿着豹纹披风,身材火辣的女子就主动走了过来。

“Stark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却迷人的性感。“我觉得真正的绅士,应该请女人喝一杯的。”

Howard望向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狐狸一般的波光荡漾,勾魂摄魄。“这种庸俗的绅士做法可不适合我”略带迷醉的,Howard轻薄的亲吻上她的嘴唇。女人先是半推半就,然后完全沉迷在这个吻中,搂紧了Howard的腰。“这才是对你这样火辣的美女的赞美。”

随手将一把美金甩在吧台上,Howard拥着怀中的美人走到夜店的深处。

Howard关上门的一瞬间,女人的眸子闪了闪,一根小小的注射器出现在手中,她握紧了手中的针管,扬起妩媚的笑容。

“你知道,你在撩人上,和你哥哥一样吗?”Howard突然出声“你不应该离开他的,从小被他保护在安全屋里的你,根本没办法在阴谋诡计中生存”。他转过身来“很久不见,Raven。”

女人很吃惊,她正要攻击,突然感到浑身无力,摔到在地上。身上的皮肤一层层翻转,变成神秘的蓝色。

“放心,只是抑制能力的药剂而已,不过有些副作用而已,药效过了就好了。”

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就被这样注射了药剂。Raven显出一种恐惧感,S.H.I.L.D原来已经开发出来了针对变种人的药剂了吗?

Howard瞥了眼地上的Raven“你如果想去夜店跟男人搭讪,最不该学的就是你哥,Charles根本不会搭讪”Howard笑了笑“Charles的最大优势在于他是真的好看,所以即使他对搭讪一窍不通,也不妨碍他成为夜店小王子。”Howard往前走了几步:“而且你对能力的掌控实在是不敢恭维,你的瞳孔本来是金绿色的,吻上的一瞬间又变成了琥珀色,回去再练吧。”

Raven并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她搞砸了一切。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告诉时间和平抗议的路行不通,非要暴力解决问题,还是浑水摸鱼,绑架肯尼迪总统?”

Raven依然沉默。

“算了,我也不能怎么你,我还不想被Charles杀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Howard打开了门“还有你大概是对我有误解,我一点也不喜欢金绿色,也不喜欢琥珀色,你下次换个蓝色的眸子兴许我还能陪你玩一会儿。就,照着你哥变就行。”Howard关上了门,留下Raven一个人在屋子里等着药效过去。

纽约的夜晚,还很长呢。

PS:文中霍华德哼的歌和夜店放的歌都是鲍勃迪伦的,Talkin' New York是1962年鲍勃迪伦的第一张专辑里的代表作,A Hard Rain's A-Gonna Fall就是他最著名的大雨将至,隐喻古巴导弹危机和冷战,还有越战,反正其实哪个都跟霍华德脱不了关系。我个人一般是喜欢他的词多于音乐……不愧是诺奖获得者

埃尔多拉多,卡迪拉克一九六一年推出的一款跑车,长的,很浮夸。

灯塔效应:由于精神能力者在不停向外发送脑电波,导致在另一个精神能力者可以很快的发现他
黑洞效应:由于物理屏蔽,精神无法感知,相当于一张白纸出现了一个洞。物理屏蔽无法起到隐藏的作用,只能防止不被读心
 
在那堆乐器里,萨克斯和风笛是不会出现在交响乐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