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之樱

EC贾尼党,铁罐查查吹,偶尔ALL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找事和撕
全职喻叶喻本命,周叶初心,all叶走起

【EC】孤臣【十】

我来表演一下什么叫有生之年
前情回顾:西彻斯特粮食大量减产,查查劝老万撤兵遭拒

朝阳透过教堂斑斓的玻璃窗,斜射到正中间的青铜宝座上时,阁楼上的钟声刚刚敲过五下。被惊醒的鸽子展开雪白的翅膀,朝着太阳飞去。

硕大的教堂大殿几乎是空的,偶尔有人经过,也是低着头神色匆匆。唯一静止的点,就是安静坐在那里的Charles。他很少见的穿上了主教华美繁复的红色长袍,闭着眼睛,安静的坐着。他并没有祷告,也没有做些别的事务。但是那种宁静的状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不忍心打扰。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教堂度过一个宁静的早晨。更多的时候,他是Erik的部下,西彻斯特的Xavier大公。反而是他最高贵重要的身份——尊贵的红衣大主教,常常被其他人忽略,即使教廷日常事务的四分之一是由他完成的。

等到教堂的人渐渐多起来时,Charles离开了座位。他逆着人流,避开那些忍饥挨饿的的民众渴望而虔诚的目光,径直向大门走去。

“Xavier主教”有个细嫩的声音喊他。

Charles回过头,看见教皇站在廊柱后面,示意他过去。

一路上,教皇都沉默着,只是刻意避开人群,带着Charles向里屋走去。

“宗座”教皇刚进入里屋坐定,Charles就恭谨的双膝跪下,轻轻亲吻了教皇鞋上的十字架。

教皇本想要阻止,却最终看着他完成了觐见的礼节。“Xavier主教,皇帝是否不愿退兵”教皇清亮的眼神对上Charles的目光。

“是的”Charles低头开口说:“战机转瞬而逝,皇帝陛下不愿放弃。”

“那么,西彻斯特和王城的灾情,大公准备如何处理。”

“宗座,臣打算启用教廷的存粮,并且削减教宗的开支。”

教皇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就像这十年他每天做的一样。Charles也不做声,观察着年轻教皇的反应。半响,年轻的教皇叹了一口气:“上帝,终究要为人类的欲望让路。”

Charles大惊,正要开口。教皇的右手向下压了压,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盘旋的白鸽,“如果有一天,他想要立足于教廷之上,Xavier主教想要怎么做”。

“我会阻止他”Charles低头说,“我将付出任何代价,保护您和教廷的安全与地位”。

“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Charles”教皇转过身,牵起Charles的手,“我不是一个好教皇,但你足够优秀”。他笑了笑,“我在想,为什么当年他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宗座是上帝之子,自然不是我能够比拟的”

“Charles……皇帝陛下做了什么,真的能骗过你吗?我能够成为教皇的真正原因,我也清楚。”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着,但是透露出的却是无奈而心碎的内心,“Charles,你是Xavier大公,但也是Xavier大主教”。

Charles几乎是挪出了教堂,却正好看见Hank站在那里。“你去了一个上午,我以为教廷刁难你了呢”。

“回去吧,还有事情呢”Charles拍了拍Hank的肩膀。

当开启教堂粮库和大幅削减所有教廷用支的消息传出时,整个基诺沙都是沸腾的——无论是激动的穷苦民众,愕然的牧师,以及不满的主教……不过Charles却异常平静,拒绝接见任何来访之人,如图狂暴的台风中央风和日丽的台风眼。而他的措施,也在教皇的默许下缓慢推行着。

“他还真这么做了”Raven看着收到的消息,“我还以为他会从大家族里要呢”。

“家族的存粮都在我们这里,剩下的并不够救灾”Erik正在地图上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一石三鸟?”Raven笑着看向Erik,“陛下好计策”。

“能不能打下来第三只鸟,还要看我们”Erik站起身来,“火不熄灭,但是我们要连夜赶往冯卡特家族的领地”。

基诺沙的北方边界早已变成苍茫无边的白色海洋,怒吼的北风卷着白色的浪花翻滚在任何可以灌进的空隙。七万身着白甲的基诺沙铁骑就藏在这漫天的白色中行军。Erik仅派出小股部队干扰冯卡特家族,他和他的精锐则选择避开冯卡特家族主力,从传说中鸟也飞不过去的阿卡特山小路迂回进军。

路途上不断有人倒下——无论是病倒,冻伤,或者是逃跑被抓,Erik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推下山崖。现实不允许任何的拖延和软弱。

远远望去,风雪中已经能隐约见到山下平原上冯卡特家族的城堡,Erik纵马奔上山顶,勒马腾空,宝剑遥指前方,“冲过去,我的将士们,我们的胜利就在前方!”

人群躁动起来,长长的队列陡然加快,踏过积雪向山下冲去。Erik猛地冲到最前,在他身后,是犹如雪崩般势不可挡的铁骑,奔腾而下,碾碎经过的一切……

二十五年之后,基诺沙的城池重新插在了城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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